老闆也被韓風的鄭重嚇到了,他皺起眉頭思索許久,但肯定的說道:「我只能確定,最開始是三樓一個房間著火,過了一會兒才是一樓著火,至於具體是哪裡著火,這個我不能確定。」
「這就夠了,你先去休息吧,順便把我同事叫進來。」
韓風吩咐完,再一次閉目陷入了沉思,他決定以詭異青年為突破口,逐步剔除所有干擾線索。
「首先,能確定詭異青年,有某種超自然能力,而且物理傷害難以殺死。這是整個的事件的主線索,之後的推理都以他為標準,從而剔除所有干擾項。
其次,報警者應該抱有某種目的,不然絕對不會近距離觀察。雖然不能完全肯定,離開的那輛車裡就是報警者,但也應該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。
因為大家都下意識忽略火災,只有報警者主動報警,如果有人會留下觀察,那麼是他的可能性極大。
犯罪心理學中,就有這麼一個經典定律,凡是高智商犯罪者,都會留下欣賞自己的傑作。
這可以說是自大,也能說是自負,甚至也能說是自信。雖然不能確定,報警者就是那所謂的縱火者,但他的嫌疑卻最大。
再次,著火點竟然是兩處,先是在三樓一個房間,隔了一段時間才是一樓起火。在時間上,這兩個著火點,有什麼必然聯絡嗎?」
推理又到死衚衕了,這是韓風竭盡所能的盡頭。有用情報是在太少了,能推理到這裡,已經是智慧的極限了,在推理就是臆測了。
因為沒有證據,驗證他推理的正確性,再推理下去只能走入歧途,除非新的線索出現。
「韓隊,那輛車有訊息了,現在正停在市醫院。」幹警腳步還沒停下,話就急匆匆的說完了。
韓風猛然睜開眼睛,一下躍出熱騰騰的水池,邊走邊說道:「立刻趕往市醫院,並聯系醫院保衛科,讓他們找出那個,詭異微笑青年的監控。」
「韓隊,你的身體……」幹警話還沒說完,韓風就衝出了房門,幹警也只得苦笑著跟上。
當韓風一腳油門到底,警車如離弦之箭衝出時,他斜眼瞥了下火災現場。
大火雖然還在燃燒,但火勢已經成減小趨勢,但有一樣東西令他眼皮直跳。
因為原本凍結的水槍,宛如水蛇般胡亂飛舞,不斷噴射著急促的水流,哪還有一絲凍結的樣子。
被凍成那個樣子,就算是夏日酷暑也不能,在幾分鐘的時間內融化。
韓風有一種怪異的感覺,就像是融化的時間被加速了,亦或是融化的時間被剪去了。
「那幾杆水槍,什麼時候解凍的?」韓風詫異的問道。
「啊?水槍凍住了?您開玩笑吧,大夏天的怎麼會凍住。」幹警不解的問道。
韓風感覺一股涼氣直衝腦門,驚得他四肢百骸冰涼無比,周圍居民給他的詭異感,遠遠比不上幹警給他劇烈直接。
韓風握住方向盤的手,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下,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。
這件事太駭人聽聞了,這名幹警竟然遺忘了一段記憶,亦或是他是冒牌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