製造了這麼大火災,燒死了這麼多人,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!」
當韓風說完時,他已經坐在了車上,駕駛著警車飛馳而去。小王坐在副駕駛,望著迷人夜色,心裡充滿了興奮與激動。
雖然他從小受到唯物主義教育,但卻對鬼神靈異極為痴迷,能探索未知秘密,也是他嚮往的生活。
現如今的情況,雖然算不上靈異事件,但是未知神秘絕對夠得上。
只是當他真正參與後,才知道探索秘密的代價,竟然如此巨大。
燈紅酒綠的街區,鐘錶店的捲簾門依舊拉著,上面掛滿了歲月的痕跡,但卻沒有一絲塗鴉的影子。
那猙獰傳神的鬼頭塗鴉,就像是易昊的錯覺,產生了一剎那後,就隨著夜風消失了。
只是易昊知道,那絕對不是幻覺,因為他穿過黑幕後,進入的不是鐘錶店,而是一家充滿陰森詭異的酒吧!
酒吧內死一般寂靜,燈光也極其昏暗,以致他根本看不清,周圍的環境和結構。但他能感知到,腳下的猩紅地毯十分柔軟,就像是才在血肉之上。
他能看到黑暗的大廳內,隨意吊著幾盞昏暗的吊燈,下面隱隱約約似有桌椅,但卻看不清楚上面坐著的人。
唯一醒目的地方,就是他正前方的吧檯。吧檯上方吊著一盞明亮吊燈,讓他能清楚看到,一張長近二十米的臺桌。
桌子不知是何材質構成,但卻給人以猙獰的質感,以及不敢靠近的冰冷感。尤其是他正對的位置,浮雕了一顆碩大而猙獰的鬼頭。
那鬼頭陰森恐怖至極,似乎這顆鬼頭就是酒吧的中心,不管周圍如何昏暗,都能清清楚楚看到。
吧檯後方,還有個身穿酒保服飾的身影,他正在低頭陪著雞尾酒。
黑、紅、綠,三種顏色在酒杯中沉浮,最終沉澱為死寂的黑,血腥的紅,以及陰森的綠。
最讓易昊恐懼的是,那些昏暗的吊燈,全都是磷火般的慘綠色,把一切都映照的綠油油,讓人猶如進入了鬼域。
易昊艱難嚥著口水,並使勁揉搓眼睛,想確定看到的是不是幻覺,但吧檯上方那盞最亮的吊燈,明確告訴他這不是幻覺。
因為他清楚的看到,那並不是變色的霓虹燈,而是真吊著一顆人的頭骨。
骷髏頭裸露著恐怖的牙齒,黑洞洞的眼窩中,燃燒著綠色的鬼火。鬼火從眼窩中不斷冒出,並環繞頭骨燃燒,看上去好像是整個頭骨在燃燒。
今晚註定了不尋常,也一次又一次擊碎易昊的認知,並挑戰他的承受底線。
易昊驚恐的雙腿打顫,本就體力耗盡的他,想轉身逃跑都做不到,只能呆愣愣站在那,瘋狂思索生路和對策。
易昊的性格就決定了他,不管是面對什麼東西,絕對不會選擇坐以待斃。哪怕是死,也在死前拼死掙扎一番。
他一無所知時,就敢算計鬼影,最終把他幹掉。現在他了解些許情況,就更不會乖乖的被人擺佈。
酒保除錯完美酒後,輕輕叩了叩桌面,酒杯就自動飛了起來,飄向了不遠處的一個座位。
隨後,酒保就低頭擦拭著桌面,並一絲不苟的擺放器具,並嚴謹的將其放到該放的位置,位置竟然與之前分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