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情無法分析,他又沒有太多線索,還不如直接問的痛快。
「沒人知道是什麼,也沒人可以說得清楚。不過有人分析過,篡改記憶和恐怖任務,應該是某種規則。
恐怖任務制定遊戲規則,篡改記憶制定善後規則。至於為什麼會有這種規則,那個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。」
吳老神色有些黯然,不知是回憶起了過往,還是記起來以往的傷心。
易昊皺起眉頭,手指輕輕叩著桌面,不斷回憶吳老說的每一句話。這裡面的資訊量,比他一生遇到的都多,他要完全消化才能理清思路。
「雖然不知是何原因,但是我已成為了鬼紋師,這一點已經成為基本事實,根本容不得我改變。
我總不能和體內的鬼聊一聊,讓他換一家旅館去住。」
易昊自嘲的苦笑,但叩擊桌面的頻率,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。似乎失去串珠以後,這樣才能令他平靜思考問題。
「既然規則無法改變,那麼我就只能適應規則,並在規則允許內生存下去。
我還沒有經歷過恐怖任務,想要更好的生存下去,就必須弄清楚幾個問題。
第一、恐怖任務的時間長短,以及兩個任務之間的間隔。
第二、至少要知道一次,恐怖任務的具體內容。看吳老的神色,應該是經歷至少一次。
第三、詳細瞭解鬼紋師。沒有人是傻子,付出這麼大代價,還有人主動寄生鬼紋,就說明鬼紋師絕對不是隻有壞處。
第四、增強自身生存能力。體力是我的弱項,早晚會成為致命的弱點,所以必須彌補。
第五、這家酒吧來歷。如果酒吧和鬼紋師、恐怖任務沒關係,打死我都不會相信。」
心思電轉間,易昊就理清楚了思路,並組織語言告訴了吳老。
聽到這調理清晰,於理有據的問題,吳老微笑著泯了口茶,和藹說道:「我現在相信,你能很好的活下去。
哪怕是把我安置在這的那位,在第一次獲得如此多資訊時,也沒有你一半從容淡定。」
或許,這是易昊骨子裡的東西,雖然起初有些許吃驚,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興奮。
雖然他覺察不到,但身體卻真實的執行著,使他的頭腦越來越清晰。
隨後,吳老就在追憶的神情中,緩緩講述了他的故事。
吳老有一名青梅竹馬的發小,他們一起上幼兒園,一起上小學,一起上中學,一起上大學。
他們甚至還計劃,在一起讀完研究生後,就去出國留學深造,然後再結婚生子。
期望十分美好,但現實卻無比殘酷。女孩是天生的鬼紋師,在高三的個晚自習,鬼紋突然覺醒後,就直接展開了恐怖任務。
那一晚,吳老現在還記憶猶新,甚至想到就覺無比驚恐。班主任變成了鬼,要求全班同學,玩真心話大冒險。
不管是真心話,還是大冒險,選擇的同學都極其悽慘。他們兩個用盡辦法,找出了生路在哪,才僥倖過了下來。
而那時,全班只剩下不到一半人,到處散落著屍塊內臟,鮮血灑滿了整個教室。
二人瘋了一樣逃跑,驚恐的徹夜難眠,並決定打死不會再回學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