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風雙目如電,冰冷逼視著眼前少年。他獲知的情報太少,無法確定此次事件的危險程度,想要防止易昊亂來,就必須逼問出具體情況。
「還真是古板的大叔呢。」易昊無奈了撓了撓短髮,隨後皺眉說道:「我們被隔離了,這種隔離起因通常有兩種。
第一、靈異事件自然生成,神秘出現後又神秘消失,我們重獲自由。這很類似與百慕大傳說,具體情況我就不知道了。
或許我們會平安無事,或許我們就此失蹤,或許我們會蒼老幾十歲,或許出現在幾十年後的未來。
總之,就是隻有想不到,沒有發生不了。
第二、大巴、某個東西、或者某個人,吸引了鬼前來。雖然靈異事件不一定會死人,但詭異恐怖是跑不了了。
但就這個場面而言,我認為時間越久,死亡人數就越多。當然,這只是單純預感,沒有任何證據支援。」
易昊向著韓風露出誠摯微笑,詳詳細細解釋所有情況,但心裡卻還有話沒說。
不管這次事件起因如何,一旦鬼紋師涉及其中,那麼危險性就會成倍增加。
易昊雖然標榜是好人,但他的行事作風,怎麼看都像是極端的利己主義者,他不說也很正常。
「說出你的計劃,最好一字不漏的說出來。」
易昊的真誠賣萌,韓風根本不為所動,依舊冰冷問出了,他最為關心的問題。
「當然是等待契機啊,剛才我就說清楚了。」易昊依舊天真爛漫的賣萌,這次他真沒說謊,他還真就這麼計劃的。
韓風似乎厭倦了對話,也厭倦了易昊的做作。他輕輕躍下護欄,一把攥住易昊的衣領,將其拉倒身前壓低聲音怒吼道:
「你這個兇手!我的忍耐有限度,不要逼我現在擊斃你!這裡有近百人,我絕對不允許,你拿他們當棋子試探!」
易昊雙眸明亮透徹,沒有哪怕一絲恐懼,他微笑看著韓風,用手輕輕推開他後,才漫不經心道:
「這次事件,我不說任何暗示性話語,不引導任何人做任何事,甚至還會幫您維持秩序。
總之,所有行動全憑您做主,這樣韓警官能放心了嗎?」
「最好記住你說的話!」
說罷,韓風冷漠轉身快步離開,似乎易昊就是瘟疫之源,在身邊多待一秒,都會讓他感到噁心窒息。
「韓警官,對於此次事件,我還有些不成熟的分析,您想要聽嗎?」
韓風驟然停止腳步,但他卻沒有回頭,而是背對著易昊,冰冷說道:「你有三分鐘時間。」
易昊似乎習慣了被歧視,他毫不在乎的聳聳肩,又點上了根菸,才緩緩說道:
「能將一片區域隔離,並且還能在直線往復迴圈,這已經觸及空間領域了。擁有這種能力的鬼,絕對不只來參觀遊玩,這此註定會死很多人。
既然要殺人,那鬼會採用什麼方式呢?最簡單的方法是,在大巴上隨機殺人,直至全部死亡。
但我認為這種可能性很低,因為鬼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。
如果鬼要這樣殺人,就沒必要隔離一定區域,還製造出一條迴圈的公路。
我這樣解釋,您滿意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