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恐怖任務幾個字沒有反應,應該是剛覺醒鬼紋,還沒經歷第一次恐怖任務。
不然的話,他不會如此淡定。就算我們模仿的不像,只要是經歷過一次,看到那幾個字,都會下意識緊張恐懼。
那個傢伙,只是聰明點的雜魚而已。」第三位血袍人開口說道。
「最佳母體被鬼紋師銬住了,需要啟動備用母體嗎?」第四位血袍人問道。
「看情況吧,如果行刑者無法擊殺鬼紋,那麼就啟用備用母體。」第五位血袍人說道
「既然隊伍動了起來,那麼就抓緊準備吧。上次安排不夠縝密,鬼紋提前幾天覺醒,又被別人捷足先登,主教對此極為不滿,這次千萬別再出紕漏了。」
第六名血袍人開口後,幾人都不再多言,而是專心準備起獻祭。
這是精心策劃的獻祭,將這車人的生命,獻祭給未知偉大存在,換取他們所需利益的儀式。
不管是易昊還是韓風,他們雖然推測出了邪教,但卻沒想到邪教成員,也在這迷霧之中。
隊伍以緩慢速度前進,韓風也取出了手槍,謹慎觀察著周圍環境。
配雙槍是韓風的習慣,他單手換彈夾的技巧十分高明。給他兩把手槍,壓制四個射手絕對沒問題。
易昊和白雪墜在最後,雖然易昊的任務,是防止危險從後方突襲,但是他卻一副漫不經心,就像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。
「臭小子,你到底從事什麼職業?還有這手銬,是不是該解開了。」白雪使勁拽著手臂,一邊想掙脫手銬,一邊氣哼哼問道。
「我是賽車手,這是絕對是真的。」易昊語氣輕鬆的逗著白雪,又順手將她手按住,「等走出迷霧,手銬自然會解開,但在這之前就銬著吧。」
「混蛋,你就沒真話,虧我還把你當小弟。」
白雪惱怒的掙脫手臂,瞪大眼睛惡狠狠怒哼。她翻著白眼傲嬌甩頭,帶動著胸前血紅色吊墜,在迷霧裡都滑出絢麗軌跡。
易昊斜瞥了眼卻沒有接話,而是步伐輕鬆的走著,似乎並不認為路上有危險。
他對那個吊墜很感興趣,雖然一開始就察覺了,但當時並未覺得哪裡特別。自從得知關注紅色時,易昊就有意無意在瞄那吊墜。
他越看就越覺得有趣,如果大巴上有東西特別,那麼這個吊墜就是其中之一。
白雪似乎也被輕鬆感染,原本緊張的情緒放鬆下來,好奇心也因沒了恐懼壓制,再一次翻騰起來。
「你說的邪教到底是什麼?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,他們這麼神還當什麼邪教啊。」
白雪就像好奇的小女孩,問題向機關槍般掃了出來,搞得易昊徹底無奈了。
他此時後悔了,後悔接下這保姆工作,但既然已接下了這辛苦的工作,也只能繼續解釋狀況。
「邪教是指冒用宗教,神化首要分子,利用製造、散佈歪理邪說等手段蠱惑、矇騙他人,發展、控制成員,危害社會的非法組織。
邪教大多是以傳播宗教教義、拯救人類為幌子,散佈謠言,且通常有一個自稱開悟的具有超自然力量的教主,以秘密結社的組織形式控制群眾,一般以不擇手段地斂取錢財為主要目的。
那個,有件事情需要說明下。我對那個邪教的瞭解,現在還停留在推測上,所以要讓你失望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