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就像是變了個人,除了相貌沒有變化外,聲音、語氣、以及神情都產生了極大變化,就像是鬼上身了一般。
「的確如此,所以我才沒干擾這次儀式,或者說是獻祭。但無論如何,我參與其中了,也算是對你們有幫助,總不能一句意外就算了。」
易昊漫不經心的點上煙,語氣不急不緩,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一切。
「你將獲得地獄神教的友誼,以及一百枚死靈幣的補償。聖教對朋友及為慷慨,我想這能證明誠意。」
白雪口中傳出的蒼老聲音,讓人聽起來格外彆扭。
俏生生的美女,一副老頭子神情也就算了,聲音也這樣蒼老,讓易昊不由皺起了眉頭。
「那個,撒謊也要有點誠意吧。連自我介紹都沒有,就一副親熱知己語氣,我能理解為你很著急嗎?」
易昊用雲淡風輕的語氣,吐露出讓神秘人駭然的話語,使白雪臉色都凝重起來。
似乎易昊並不在意這個教會,更不在意那個上白雪身的傢伙,交談中連最基本的尊敬都沒有。
「年輕人,你很聰明,那也該知道,牽扯太多容易招致噩運。」白雪語氣陰冷起來,似乎隨時都會暴起傷人。
「還有比成為鬼紋師,更加糟糕的事情嗎?」
易昊滿不在乎的又點燃一根菸,直至舒爽的吐出一口氣,才漫不經心道:「看樣子,剛才的許諾都是空頭支票了,讓我猜猜你的目的吧。
你藉助吊墜出現,並藉助白雪的身體交流,就說明你距離此地很遠。只能藉助這種,類似投影上身的方式降臨。
你的實力或許很強,但現在卻只能交流,完全無法形成戰鬥力。不然的話,你應該掙脫手銬,並將我就地格殺。
第一次交流就急迫許諾,被我點破後又惡語威脅,那說明你們進行的事情,價值應該比較大,至少不會比一百死靈幣少。
我說的對嗎?神秘先生。」
白雪臉色更加凝重,易昊的難纏程度,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計。
他不想再與其交流,以免在不知不覺間,暴露更多的情報,但他要拖住易昊,就不得不與之交流。
「好吧,青年人,你可以稱呼我為貪婪,地獄神教七大主教之一。之前的急迫,只是太過想和你結交,畢竟神教喜歡交朋友,也迫切吸收人才。」
白雪臉色緩和了許多,語氣也更加誠懇,似乎大有一副拉易昊入夥的架勢。
「哦,七宗罪啊,很霸氣的代號,原來你也是鬼紋師。」
易昊一句話把氣氛推到極限,原本剛緩和的氣氛,再一次充滿肅殺和緊張。
「你到底是誰?新進小輩,沒可能知道我的名字!」
白雪周身頓時紅芒溢散,似乎化身了無盡血海,變成了深淵巨口,想要易昊一口吞噬。
「原來真是啊,看來我的推理完全成立了。」易昊無視那驚人威壓,自顧自說道:
「別再裝腔作勢了,你無法傷害我分豪,如果你能殺我早就動手了,哪還用嘰嘰歪歪這麼久。
無論如何我都是變數,你們不可控的變數,將我擊殺才是最佳選擇,但你沒這麼做,那答案顯而易見了。
你在拖延時間,為那次獻祭拖延時間。你說,我猜得對嗎?貪婪先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