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巨門上不斷有符文亮起,也顯露出各種惡鬼形象,他們或猙獰恐怖,或殘暴兇狠,或詭異莫名。
當所有惡鬼消失後,展現出的卻是,一扇刻滿玄奧符文的巨門。那巨門似乎凝聚了所有玄奧,好像能註解未來,又好像能詮釋過去。
易昊望著巨門發呆,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。那扇門他極為熟悉,熟悉到日夜都陪伴他。
那扇門的樣子,和他胸口吊墜的封面一模一樣。
「該死!我到底什麼身份,出現的獻祭之門,為什麼和吊墜封面一模一樣?」
易昊腦海不斷思索,但卻任憑他絞盡腦汁,也想不出其中的關聯。他對黑暗世界瞭解太少了,對自己身世也是一無所知,就算想推理也無從推起。
突然,巨門從中間緩緩開啟,一隻粗壯到恐怖的血色巨爪,從門裡伸了出來,很快就將整個門填滿。
這隻直徑近十米的手臂,看的易昊口乾舌燥,哪怕極速趕去的韓風,都愣在當場不敢動彈。
一隻手臂就將近十米粗,那他的身軀會多麼大,他的力量會強到什麼程度。
如果鬼影挑戰了,他們二人的唯物主義無神論,那這隻巨爪就等於,徹底摧毀了他們的世界觀。
無盡威壓蔓延,在手臂探出的那一刻,席捲了在場所有人。血袍人顫巍巍跪在地上,韓風面色猙獰的反抗,最終也跪在了地上。
那種恐怖狂暴威壓,易昊僅僅感受到了一瞬,伴隨著吊墜輕微顫動,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這讓易昊原本不安的心,更加惶恐不安起來。如果吊墜輕輕顫抖,就能驅散這無盡威壓,那吊墜的來歷就恐怖了。
「偉大的存在,請享用最甜美的祭品。」
一名血袍人聲音沙啞聲音響起,女孩就如癔症了般,用指甲不斷撕扯著肚皮。她的肚皮已經大到了極致,被她輕輕撕扯就從中間裂開。
隨著傷口不斷擴大,一名猙獰恐怖的嬰兒,就顯露出了恐怖的身影。
那嬰兒剛接觸空氣,就如見到貓兒的老鼠般,發出驚恐尖嘯,並瘋狂撕扯女孩身體。
女孩面帶幸福的伸出手,想要擁抱剛誕生的孩子,沒想到卻被嬰兒剖開了胸膛,以下鑽進了她的胸腔裡。
女孩幸福表情凝固,身體也在死亡那一刻,在轉瞬間化為乾屍,生命力被嬰兒吸收殆盡。
嬰兒躲在被開啟的胸腔裡,望著那隻巨爪瑟瑟發抖,似乎他選擇的位置,也無法帶給他安全感。
易昊本以為,他已經足夠冷血,可以從容應對所有場合,但看到這種場面,還不由自主的憤怒。
他憤怒的不是對生命的漠視,而是憤怒將生命肆意玩弄,並殘忍的獻祭給某個邪神。
易昊從不信神,也不認為神哪裡偉大。哪怕現在見到那巨爪,他想的也不是恐懼敬仰,而是在思索該如何逃命並算計他。
「皮做搖,骨做籃,血嬰孕心田。這味道確實甜美,尤其是還蘊含了,恐懼、不安、猜疑、血腥、殘酷、以及病態的自殘。
這祭品我很滿意,說出你們的願望,我會付出相應的代價。」
巨爪輕鬆摩挲著,似乎迫不及待想抓血嬰,但卻因某種規則限制,要完成獻祭交換才能抓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