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語氣蒼老且平靜,似乎像是沒感情的機器,冷漠殘酷的讓人感到可怕。
「吳老,請你幫忙。這是一個晚輩的請求,也是一位父親的哀求。」
那電話那頭傳出泣不成聲的話語後,又傳出了三聲沉默的撞擊聲,好像是頭在撞木質地板。
「哎,我還是三年那句話,希望你到時別後悔。」
老人再一次放下了手中工作,為自己緩緩斟滿一杯茶後,又問道:「千月該上大學了吧。」
「對,對,已經報道了,在b市大學。」
電話那頭頓時傳出欣喜的聲音,既然老人問千月情況,那就說明了肯定會幫忙,這讓江逸塵這麼能不激動。
「能考入首都大學,就足以說明千月很優秀。」老人品著茶,他微眯著雙眼,似乎在回憶久遠的記憶。
「轉學吧,轉去s市醫科大學,安排到和易昊一個班,再傳一份千月的詳細資料給我。
佣金是一張不限額的黑卡,我能幫你的就這些了。
最後一個忠告,從此後遠離千月,千萬不要在見面。」
說罷,老人掛掉了通訊,再一次俯身工作,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。
當夕陽徐徐落下,易昊終於美美的睡了個飽覺。晝伏夜出的生活,也讓他對黑夜極為喜歡。
因為醜惡都隱藏在黑暗中,讓人下意識將其忽略,凡是亮起的都是七彩霓虹,入目所及燈紅酒綠火武耀揚。
「咚咚咚。」
突然想起的敲門聲,讓易昊稍微驚訝,隨即他便猜出了是誰。
「喲,睡美人醒了啊,是不是得到了王子的吻。」易昊邊語氣輕鬆的調侃,邊懶散的穿著衣服。
「少廢話,滾起來吃飯了。韓叔說今晚你請客,我都快餓死了。」一道清純乾淨的女聲,隔著厚重的屋門,輕鬆傳進了易昊耳朵裡。
「大姐,剝削我一個窮學生,會讓你有成就感嗎?」易昊無奈嘆了口氣,腦海裡卻在思索,白雪記憶的篡改程度。
「少廢話,雖然你答應了捎帶我們,但韓叔幫你修好了車,還幫你付房費,讓你請吃飯有錯嗎?」
門外理直氣壯的聲音,讓易昊莞爾的同時,也搞清楚了大概情況。記憶修改的很巧妙,也連一絲破綻都沒有。
大巴拋錨後,剛好易昊路過,他們就乘坐易昊的車離開。篡改的簡單直接粗暴,讓易昊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當易昊開啟屋門後,發現韓風不情不願靠牆等著,很顯然他並不想參加晚餐。
「喂喂喂,這是什麼氣氛,大姐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。
一個顯然不餓的中年大叔,一個很明顯不想請客的少年,還有你這個不嫌事大的女學生,我們為什麼要一起吃飯。」
易昊吐槽式調侃,韓風也很默契的點頭,搞得白雪俏臉緋紅的同時,也惱怒的發起脾氣來。
「你們什麼態度,遇到就是緣分,幹嘛一副生死大仇的樣子,我請你們兩個男人總行了吧。」
白雪傲嬌的揚起下巴,那副俏皮鄙視的神情,搞得二人也不猶豫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