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一下變冷了,該不會真有陰氣吧。」山子默揉搓著手臂上,剛剛咋起的雞皮疙瘩,聲音顫抖的問道。
「這裡死過兩個女孩,她們的傷口一模一樣,但時間卻相隔將近一年。
兩個完全不同的被害者,和兩個完全不同的施暴者,在相隔一年的情況下,竟然做出了相同的事情,你們不覺得奇怪嗎?
還有剛才的陰冷,除了陰氣你們還有更好的解釋嗎?」
林惜靈一臉嚴肅的胡說八道,嚇得女孩們花容失色,男生情況也好不到哪去。
哪怕慕容宇提前知道,這只是林惜靈的惡作劇,但在這樣的環境裡面,還是不由自主心裡發顫。
不過,張默卻出奇的冷靜,就像沒事人一般,在同行夥伴看來,他都不知道什麼叫恐懼。
「林學姐,兩名死者傷口一致,這個原因我不清楚。但你把地窖恆溫原理,當做陰森鬼氣嚇我們,這可有點說不過去了。」
張默聲音不大,卻沒有刻意壓低聲音,在本就空曠的地下室,就更顯突兀刺耳。
林惜靈饒有興趣轉身回望,她沒想到這一行人裡,易昊算是個人物,這位也不遑多讓。非但沒受恐懼影響,反而還能冷靜分析,給出最標準的答案。
「哎喲喲,張大少爺,你快把嚇尿了,有事咱小聲說行不?」孫海濤揉著胸口,喘著粗氣抱怨道。
「我也嚇死了,要不咱們回去吧。前面朦朦朧朧反光,絕對有恐怖東西。」陳含芙小聲提議道。
「我也覺得害怕,你們看那個黑影,好像還在動呢」鄒青曼抱著江千月的胳膊,緊張張望四周說道。
「我記得,活動是自願參加的吧。要不讓孫海濤、山子默,陪你們一起回去,路上也算是有個照應。」
站在最後排的易昊開口了,他進入地下一層後,並未感到任何陰寒之感,已經可以確認沒有鬼,但他還是想讓無關人離開。
「喂喂喂,別亂下命令。」林惜靈傲嬌的轉過身,雙手掐腰氣哼哼道:「拐過這拐角,就沒有與外界相同的窗戶了,到時候就能開啟燈了。」
光能驅散黑暗,也能驅散內心的恐懼。本來還打退堂鼓的幾人,在聽到可以開燈後,立馬又變得無畏無懼起來,似乎剛才的表現都是錯覺。
眾人快走兩步,總算開啟了燈,驅散了揮之不去的陰暗。明亮的走廊燈,晃的眾人睜不開眼睛,也把所有影影綽綽打回原形。
朦朧散光的是一面風紀鏡,嚇人黑影是景觀植物,不斷晃動的鬼霧,竟然是半截窗簾。
「哎呦我去,差點嚇尿,就因為這些破爛玩意。」山子默沒好氣的抱怨,隨手拍打著風紀鏡。
「喂,你小心點,萬一伸出個鬼爪,把你拉到鏡子裡怎麼辦。」陳含芙剛剛放鬆下心情,就滿目陰森的調侃說道。
山子默立馬遠離風紀鏡,不安說道:「姑奶奶別嚇人了,在這樣,我可真要回去換褲子了。」
眾人鬨堂大笑,剛剛升起的詭異氣氛,在燈光下消弭於無形。隊伍繼續前進,開燈由林惜靈控制,大家也沒有什麼異議。
經過短暫磨合,隊伍已經有了初步的樣子,大家都找到了合適的隊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