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血色鬼畫符,風晴雪有些哽咽,眾人也不由自主緊張起來。在這昏暗燭光下,哪怕正常聊了天,都會讓人不由自主緊張,更何況正在講鬼故事。
風晴雪接過易昊遞來的紙巾,擦了擦眼角淚水,又深吸口氣才敢繼續講述,似乎這樣能給予她勇氣。
「我看到了,全班學生在被迫進行遊戲。他們相互猜疑,相處衝突矛盾,最後展開了血腥殺戮。
我本以為,那只是高三學習壓力大,從而產生的幻覺,但結果卻更加聳人聽聞。
第二天上學時,進入樓道就聞到濃重血腥味。不斷有保潔阿姨,將一袋袋屍體搬出來,並有說有笑打掃屍塊和鮮血。
我不敢多看,低頭快速路過那個班時,卻聽到了更加駭人的訊息。
那個班的同學聊天說,他們班昨晚開了聯歡會,就是為了歡送轉校的那些學生。因為太過愉快,搞得衛生打亂,所以才請保潔阿姨幫忙。
之後,我又打聽了幾個人,他們都言之鑿鑿的說,那個班就是在開聯歡會。
那段時間,我甚至都覺得,我看到只是幻覺,但幻覺太真實了,而且轉走和死亡的人數相同。」
風晴雪講述完,就已經陷入了糾結。她也搞不清楚,她看到的到底是真實情況,還是隻是一段單純的幻覺。
當她得知,不只她看到血衣女鬼時,她的心理別提多高興了。這就是一次契機,讓她能獲得真相的契機。
這就是風晴雪參加活動的目的,她想接觸其他看到女鬼的人。無論她看到的是真是假,她只需要一個答案。
眾人心裡也不由發毛,不管真實情況如何,但在這種環境下,聽到這種詭異故事,就會讓人不由自主起雞皮疙瘩。
「雖然不想打擊你,但你從描述看,只有兩個可能。一、你看到的影像,全部都是真是存在,並且確確實實發生了。
二、你產生了輕微的多重人格分裂症,兩個或幾個人格之間,在某種特殊情況下,使夢境影響了主人格。」
張墨一本正經的解釋,聽得眾人又一次目瞪口呆。今晚妖孽太多了,刺激也一波接著一波,搞得大家就沒平靜過。
「真的嗎?這就是答案嗎?」風晴雪欣喜若狂,畢竟這個問題困擾她太久了,能有一個靠譜的答案,這讓她比什麼都高興。
張墨給人感覺,就是那種老成持重,讓人很容易產生信賴。他既然這麼說,自然就有足夠理由。
「我去,墨哥,醫學世家都這麼屌嗎?」孫海濤詫異問道。
「是啊,是啊,今晚算是對墨哥有了全新認識。」山子默也在一旁幫腔。
易昊卻深深皺起了眉頭,他和張墨相處時間不長,但是對他的習慣卻極為了解。張墨是個非常自律的人,他不喜歡晚睡,不喜歡飲酒,更不喜歡吸菸。
就在剛才,易昊卻清楚看到,張墨回答完問題後,竟然下意識去摸口袋。
那種菸民摸煙的動作,易昊相信他絕對不會看錯。尤其是在摸完發現沒有煙,張墨還不屑的撇嘴,看樣子還十分不爽。
易昊不知張墨為什麼不爽,但他能確定這個張墨,也許不是他熟悉那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