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晴雪也蜷起美腿,將精緻的下巴放在膝蓋上,望著兩個可怕的男人,陷入了無盡的糾結中。
風晴雪想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,但在得知江千月的情況,又得知張墨是變態殺人狂後,心裡有些搖擺不定了。
易昊的意思她也懂,既然把他們帶到了一塊,那就說明把他們當做了朋友。她糾結的是,這些人太可怕了,用與他們相處換取秘密值不值。
「嘿嘿嘿,還真是冷靜的可怕呢。恰巧我喜歡講故事,更喜歡炫耀我的成績。你要是找另一個張墨,估計故事就沒這麼精彩了。」
張墨桀桀怪笑著,給自己斟滿一杯茶,才用夢囈般的語氣說道:
「九歲時,因為父母出國學習,爺爺奶奶到處送溫暖,忙著給不相關的人看病,所以就將沒人照看的我,託付給了關係非常好的鄰居。
我和那家人相處了三個月,被他們虐待了整整兩個半月。你們永遠想象不到花樣,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,都用在了我的身上。
為了減輕痛苦,我的人格分裂成了兩個,分別承受不同的痛苦。在不斷轉化中,我們相互熟悉,也制定了一個殺人計劃。
我至今還在回味,把他們一家三口,一點點割掉舌頭剝完皮後,又浸泡到灑滿鹽的浴缸裡,才能聽到的淒厲慘叫。
事後,我謊稱他們是邪教信徒,還經常殘忍的虐待我,而我卻不敢報警。至於他們怎麼會這樣,我一概不知。
你猜,結果怎麼樣?嘿嘿嘿……」
風晴雪驚恐的縮了縮脖子,努力壓制著翻滾的胃液,讓自己儘量不吐出來。她雖然感到恐怖,但卻同情起了張墨,這童年太悲慘了。
「既然你能在這講故事,那就說明你無罪釋放,但你又故作神秘的問,那就說明其中肯定有波瀾。我不喜歡費腦子,去猜無意義的事情,但喜歡聽你講故事。」
易昊平靜的分析推理,臉上依舊古井不波,似乎沒有產生任何共鳴,也沒感到張墨可憐,好像在他看來一切都理所應當。
「嘿嘿嘿,果然有意思啊。」張墨桀桀怪笑著,繼續說道:「他們在醫院慘嚎了十天,才在痛苦中死去。
他們瘋狂想指證我,卻因沒有舌頭說不出話,眼球被挖出也無法傳遞資訊。想忍受劇痛,用文字傳遞資訊,卻因被挑斷手筋,無法書寫出像樣文字。
我這個被虐待的孩子,還不計前嫌去看了他們,結果他們情緒很激動,我也感到很欣慰。
初中時,我看到被掰斷四肢,被迫乞討的孩子可憐,就虐殺了三個人販子。高中三年,每年都會虐殺一個老師、兩個校領導。
他們要麼強暴學生,要麼玩弄女老師,要麼逼迫學生做娼妓。雖然這種人渣不多,但放在一座城市裡卻不少。
你們完全不用畏懼我,從某種意義上說,我是一個好人。」
張墨自我感覺良好的,向三人做完了自我介紹。風晴雪雖然還有些恐懼,但卻認同了張墨的行為。
江千月雖然陷入呆滯,顯然張墨的故事很有衝擊力,也喚起了她些許注意。
江千月和張墨就是兩個極端,一個極為善良卻認為自己有罪,另一個是變態殺人狂,卻認為他在匡扶正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