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認識就對人家承諾,兩肋插刀肝腦塗地,這種人一般都被認為是騙子,但易昊的行事作風,卻給人一種真誠感。
風晴雪在被無數次傷害後,根本不敢再去主動付出,而易昊的交友方式,讓她有了那麼一絲安全感。
就像是曾經流傳的故事一樣,先結婚然後在培養感情。他們是先成為不離不棄的朋友,在一點一滴培養友誼。
於是這種極為奇葩友誼,就在二人都滿意的情況下建立了。
「喂喂喂,你們這算是告白嗎?是不是下一步就是一夜溫情,之後又華麗反目成仇,從此展開了一段可歌可泣的,愛情、都市、靈異、仙俠肥皂劇。」
張墨吊兒郎當插話,羞的風晴雪雙頰瞬間嫣紅。她的那句話,確實很容易產生歧義,也容易讓人浮想聯翩。
「少看國產劇,容易產生邏輯混亂。」易昊微笑打趣吐槽,隨後又盯著張墨一臉嚴肅道:「你要想清楚,一旦瞭解了全部,就永遠無法離開了。」
張墨眨巴了下眼睛,看了看失神的江千月,又看了看嬌羞的風晴雪,才惱怒道:「你覺得,我會比兩個女人更慫嗎?」
「不不不,有件事你要搞清楚。風晴雪註定無法離開,江千月本來還有一絲希望,但經歷這次恐怖任務後,也只能接受殘酷現實。
只有你不同,你完全可以獨自躲藏。只要不和我們產生交集,在遊戲結束後,你還有機會被抹去記憶,從而回到以前的生活。」易昊認真說道。
張墨皺眉撓了撓頭,不解的問道:「回去幹嗎?繼續做殺人狂嗎?」
還在嬌羞的風晴雪,頓時翻起好看的白眼,對這位將來的朋友,總算有了些許好感。不管怎麼說,他至少……很真誠。
「好吧,這可是個漫長的故事,反正你們也睡不著,就分享下我的經歷吧。」易昊微笑著點了根菸,向眾人緩緩敘述起他的過往。
從鬼影的整個過程,到夜鬼酒吧的詳細情況,再到鬼紋師所有情報,最後講述了血腥獻祭,以及還在迷霧裡的地獄神教。
眾人聽的詫異萬分,又覺得不可置信,最後又陷入苦想和沉思。哪怕是陷入呆滯的江千月,也被這一波又一波的衝擊,搞得都沒精力再去悲傷。
這一切太震撼了,如果恐怖任務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,那麼易昊透露的情報,就等於徹底粉碎了他們的認知。
至此他們才知道,原來他們一直生活在虛假中,哪怕被灌輸無數年的無神論,也只是鬼神需要他們相信而已。
「好了,下面是我最後的秘密。」易昊朝三人伸出了右手,並露出了極為燦爛的微笑,就像是展示心愛玩具的孩子。
三人也被吊起了興趣,都好奇的看向他空無一物的手掌。剎那間,一張血色卡牌,憑空出現在他手中,比近景魔術還神奇。
眾人驚異的瞪大眼睛,顯然不知道易昊還會這一手。不過,轉瞬又都面色古怪起來,似乎易昊會魔術並不是有趣的秘密。
「唉,你還會魔術啊,卡牌樣式不錯……」張墨話還沒說完,易昊就微笑說道:「沉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