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墨病態般舔著嘴唇,拿出手機迅速檢視。易昊邊大快朵頤,邊自顧自的說道:
「隱藏者和前四天,是我們唯一的生機。鬼會在前幾天裡,以隱藏者為目標,在我們調查線索的同時,鬼也在消滅我們的生機,所以我建議分隊行動。
我和風晴雪一組,負責調查鬼的線索,你們兩個一組,負責調查並捕捉隱藏者。」
易昊沒有關心江千月的情緒,既然他已經說明了一切,剩下的就是她心態的轉變,任何人都幫不上忙。
易昊駭人的話語,讓江千月坐立不安,也讓風晴雪停下了吞食,只有張墨露出病態的獰笑。
「真要殺人嗎?你不覺得這樣很殘忍嗎?」
江千月激動的質問,風晴雪雖然低頭不語,但卻用實際行動支援表示,她不想做這麼殘忍的事情。
易昊根本不理二人,依舊大快朵頤,就像沒聽到二女說話般,氣氛一時也怪異起來。
「三號宿舍樓,709室發生慘案。口腔系著名娘炮,被人以極其殘忍的方式……」
張墨也沒回答那幼稚問題,而是念出了論壇上的資訊。只是他還沒念完,就被易昊打斷道:「說結果,不要描述過程。雖然我不反胃,但我不喜歡看別人嘔吐。」
二女臉色瞬間難看起來,風晴雪還好一些,至少從小遇鬼無數,總算有點免疫抗性,江千月就有些難以忍受了。
哪怕張墨還沒念,但她僅憑想象力,就能推斷出悽慘結果了。
「好吧,念重點。」張墨聳聳肩,總結道:「死者樣子與女鬼一樣悽慘,可以斷定是女鬼出手。」
氣氛一時沉寂下來,只剩下易昊和風晴雪的吃食聲,以及張墨自顧自的吞雲吐霧聲。
江千月不願相信張墨的話,自己調出了論壇檢視,結果早餐還沒消化,就全部吐進了廁所裡。
連續吐了幾次後,江千月終於適應了,但臉色也變得蠟黃,就像生了一場大病。
易昊足足吃了四十人份的食物,又滿意的灌下一桶牛奶,才拿起江千月的手機檢視。
他隨意翻看著照片,以及照片下面字跡描述,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,全身心投入進了推理中。
見易昊這樣子,除了江千月之外,其他二人也拿出手機,不斷從裡面找尋線索。
那些圖片是好事的學生,在警察沒來之前,隨意拍下的照片,實際參考意義並不大。就算有線索藏在裡面,在眾多雜亂資訊裡,也很難將其找出來。
不一會兒,敲擊聲戛然而止,易昊雙目亮起閃爍星輝,似乎找到了他需要東西。
「先討論下,這次的事件吧。」易昊拍了拍手,喚起眾人注意力後,又說道:「第一,女鬼擊殺隱藏者,就算能驗證昨天的推理。
我們都是隱藏者,在相互殘殺中尋找線索,這已經是既定事實,無論願不願都要接受。
如果這一點成為現實,那麼就牽扯到另外一個問題。反正隱藏者都要死,是讓他們被女鬼殺死,還是被我們用來增加生存機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