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三名警察,本來還在勘察工作,在金銳沒開口前,他們就像沒看到易昊二人一般。
直至金銳出口呵斥,他們才猛然發現,不知何時,門口出現了一對大學生。
「快點離開,不然就要找你們問話了。」一個警察說道。
「真是的,現在的孩子都瘋了吧,來這種地方找刺激。快走,快走!」另一名警察起身後,嘟囔著就要把他們趕走。
面對幾人的質問,易昊毫不在意的雙手插兜,微笑說道:「大叔,聊聊吧。」
眾人頓時惱怒,剛要繼續呵斥,韓風卻冰冷說道:「你們繼續取證,我先處理點私人事務。」
說罷,韓風便在幾人錯愕眼神中,與那兩名學生走向了樓頂天台。
隨著易昊的離開,剛剛還惱怒的三人,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般,又繼續進行著取證工作。
金銳雖然有些不解,但還是執行了命令,只是她腦海裡,卻不斷翻滾著疑問。她很想知道,那兩個學生,是如何越過警戒線,輕輕鬆鬆走到案發現場。
其實,易昊能到這兒也很簡單,他就這樣大搖大擺走了進來。沒有引起圍觀同學的好奇,也沒有引起警戒警察的阻攔,就像他們已經隱身了一樣。
對於此種情況,易昊也做出了推測。任務時間很短又極難,如果再和警察扯皮,他們根本沒有活路,所以規則一定會幫他們。
反正失敗也沒什麼壞處,所以易昊就這麼大搖大擺嘗試了。
結果十分完美,這讓易昊欣喜之餘,也對接下的任務充滿謹慎。規則對他們幫助越多,就說明任務越困難。
「怎麼回事?」走到天台,韓風並未問多餘廢話,而是簡單粗暴的直奔主題。
風晴雪好奇的看著,這個充滿滄桑味的男人,總算對上了易昊故事裡的原型。
易昊很乖巧的遞上煙,又給自己點了根,才悠然說道:「恐怖任務,不是血腥大巴那次的假貨,這次是真的恐怖任務。
草草結案吧,這次的事情極度危險。你也看到了,規則在刻意保護你們。如果不是你問了那幾個問題,那位美女警察都不會發現我們。」
「我有我的原則,不能讓死者死的不明不白,讓學生們活在恐懼中!再說了,我已經陷了進去,規則不會對我起作用。」
韓風聲音雖然平靜,但任誰都能聽的出,他語調裡的情緒波動。
這兩個月來,韓風不斷回憶那晚的事件,也不斷分析二人的處理方式。最終,他不得不苦澀的相信,他的善良害死了所有人。
其實,韓風陷入了因果怪圈。他用已知的結果,去驗證未知時的推理,那本就是很荒謬的的事情。
用已知結果推理過程,這是並不是太過困難。就像鬼影事件的時候,韓風就是在獲得已知結果後,又結合各種細微線索,推理出了易昊的整個計劃。
只是血腥大巴事件與之不同,他參與了其中,又目睹整個事件過程。大量人員死亡讓他自責,再有易昊計劃作對比,就讓他徹底陷入了怪圈。
這就好比是,韓風發現了一根毛髮,並推理出了哪種動物的毛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