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們是鬼紋師,普通人很難殺死的鬼紋師,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鬼紋師!」
易昊鏗鏘有力的話語落下,在風晴雪心裡掀起驚濤駭浪,也讓她看清楚了幾人的關係。
江千月只是易昊的僱主,張墨也只是易昊認可的朋友,而她卻是易昊的同類,將來也是易昊的助力。
易昊所做的一切,既是和她交朋友也是投資,這也是易昊給她選擇權,向她講解這麼多的原因。
易昊在培養她的能力,也在培養相互間的友誼,亦是在牽絆住將來強大的戰力。
這無關對錯,如果摘掉友誼的帽子,就只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換。如果風晴雪感恩,那便是託福後背的戰友,如果風晴雪生怨,那便只是利用與交換。
易昊步履輕鬆,風晴雪皺起黛眉沉思,二人在沉默間,走到了空無一人的兇案現場。
韓風辦事效率很高,在警戒線執勤的警員,其他人都悉數撤離了。
滿地乾涸鮮血的房間裡,只剩下一具死屍,四張凌亂的床鋪,以及數個看似凌亂,卻很有章法的腳印。
這是取證警員,在少破壞現場的前提下,獲得更多取證的能力證明。這也充分說明,強將手下還真沒弱兵。
學校宿舍格局很簡單,都是簡潔實用的矩形房間。進門後,中間一條過道,盡頭是陽臺和左右兩扇窗戶。過道左右各兩張床,兩張床之間是一體式書櫥兼寫字檯。
娘炮的床鋪靠近房門,位於房間的西側。他的床鋪雖然凌亂,但從規整的收納盒子,以及乾淨的床單可以看出,他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。
床上沾染了些許血跡,但卻不是乾涸的褐色,而是刺目的嫣紅色,似有無盡怨氣在其中凝聚。
它就像是血跡的主人一般,哪怕歷經時間洗禮,也不願褪去哪怕一絲一毫。
易昊沒有在意死屍,而是先環視房間,隨後又仔細探查每一處地方。除了娘炮的床鋪,其他三人沒有任何有價值線索。
易昊緩步走到陽臺,俯身觀看也沒任何發現,之後來到開啟的窗戶下,探出身仔細觀察後,心裡泛起了微笑。
他又從背包裡取出望遠鏡,仔細觀察著窗戶西側,那從天台直通底層的排水管道,那上面竟然沾染了些許鮮血。
獲得想要的資訊,易昊又轉身觀察起屍體。屍體周圍密集且凌亂的腳印。從尺寸和外形可以判斷,那是一對女人的腳,而且沒穿鞋子。
易昊觀察著屍體的傷口,又仔細分辨與之對應的腳印。他將所有線索彙總後,在腦海裡一點點推理當時的過程。
「女鬼從排水管爬到七樓,開啟了窗戶進入了房間內。排水管上偶爾沾染的血跡,以及窗欞上沾染的血跡,可以驗證推理正確。
死者應該是整夜沒睡,從而發現了窗戶響動,再結合他極為膽小的性格,那麼他的行為也能判定了。
他蜷縮到被窩裡,不敢觀看周圍的情況,而此時女鬼卻沒有攻擊。因為女鬼要攻擊,就必然要掀開被褥,但被褥上沒有抓痕。
被褥上低落的血跡,以及床單中心位置,沾染的大片血跡,都可以說明是死者掀開被褥後,女鬼才開始攻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