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精彩的推理。」易昊讚揚的鼓著掌,又悉心解釋道:「這看似無厘頭的問題,只要把規則加入其中,就能很容易解釋。
規則限制了女鬼兩點,第一、只能用人類的方式參與遊戲。第二、通過視線鎖定目標。
第二點我能想到的可能性有兩種,一是女鬼可以通過我們的視線,鎖定我們所在的位置。
二是我們看到女鬼,女鬼才能攻擊我們!這兩種可能性,我更傾向於第二種。
因為女鬼站在這兒,就已經完全鎖定了死者,她沒有攻擊的原因,就是因為第二種限制。
這也和捉迷藏的規則很像,我們都是藏起來的人,同時也是要找的人,所以必須鎖定對方,才能進行下一步。」
風晴雪翻著白眼,不屑說道:「按你的推理,這次任務很簡單啊。只要閉上眼睛,女鬼就無法攻擊,我們自然就沒有危險了。」
「額……」易昊一時無語了,他‘額’半晌,才苦笑道:「姑奶奶,任務要求是找鬼,而不是活七天。期限一到,就等於遊戲規則消失,那個時候你猜會怎麼樣?」
風晴雪已經徹底無語,她豎起大拇指,神情呆滯道:「小女子五體投地,您還有什麼推理一次性都說完吧,我的腦子有點迷糊了。」
「接下來推理的關鍵就是死者。」易昊走到風晴雪身邊,指著猙獰可怖的屍體說道。
自從進入房間,風晴雪就努力不去看屍體。一是人本能的畏懼屍體,二是屍體的樣子太悽慘了,沒多看一眼都是對意志的折磨。
死者周圍有著無數凌亂腳印,那些腳印小巧、凌亂而密集。由此可以看出,女鬼虐社從容而熟練,似乎那些方式已烙印進了她的靈魂。
死者眼睛被挖出,牙齒被拔的七零八落,他大張的嘴巴里,舌頭也不翼而飛。
死者的樣子怪異扭曲,組成了一個‘凸’字。他的手臂被扭成麻花,又被拉直為一字。手臂在手肘位置被掰折,以反方向折成了直角。
雙腿也被扭成了麻花,再拉直成一字,從膝蓋位置向上對摺,形成了九十度直角。
這樣手臂和腿部就形成了‘口’字,而恐怖猙獰的頭部,就組成了‘凸’字的上半部分。
死者每一塊骨骼都已被敲碎,手指和腳趾被系在了一起,還扎出了好看的蝴蝶結。
風晴雪很難想象,女鬼還是人的時候,承受了多大的痛苦,才迎來死亡的降臨,從而在痛苦中解脫。
她更無法想象,施暴者以怎樣的心態施虐,又以什麼心情將其殺死。他們之間有多大仇怨,需要用這麼殘忍的方式,抹去一個人的生命。
「還真是殘忍。」
風晴雪無奈道了一句,就扭過頭不再看屍體。雖然自從決定學醫,她就做好了面對屍體的準備,但這具屍體讓人無法直視。
「殘忍?你是說女鬼,還是造就女鬼的人?」易昊盯著屍體漠然說道。
風晴雪神色一僵,隨即嘆了口氣道:「哎,你是在告誡我,人比鬼更可怕嗎?」
「人沒有鬼可怕,但絕對比鬼危險。當然,這不是主要問題,我想說的是,你不一定要冷漠無情,但一定要做到客觀冷靜。
無論面對的東西,多獵奇、多恐怖、多難以接受,都要冷靜的直面,只因為那裡面或許有生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