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墨雙米微眯,危險的光芒閃爍,身形委頓了下來,幾乎全貼在了江千月身上。
「一會兒,我製造機會,你逃出去找易昊求助。」張墨小聲叮囑著,忍著劇痛將右手伸進了口袋裡。
江千月頓時僵住了,她沒想到在危機時刻,竟然是一個變態保護她,而她想保護的人,卻要虐殺**她!
江千月心裡五味雜陳,鼻尖泛起一陣酸楚,似有不明液體從眼中留下。她望著滿頭冷汗的張墨,以及被鮮血染紅的衣衫,默默扯下了扎頭髮的絲巾。
柔軟華貴的絲巾,被她迎風扯下後,纏在了她與張墨的手臂。她沒有說話,但卻用實際行動告訴張墨,同進退同生死!
張墨覺擦到,被江千月攙扶的手,與她的手臂纏在了一起,先是有些不解,隨後就大笑著釋然了。
「哈哈哈,不得不說,易昊的眼光不錯,你還是有那麼一絲可取之處。」張墨病態的大笑,讓原本驚慌的江千月,也略微鎮定了下來。
「不要莫名其妙自說自話,我的可取之處不需要易昊認可。」江千月沒好氣的反駁,她沒想到都這時候了,張墨還在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。
張墨突然癲狂大笑,以及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,讓那六人頓時緊張起來。
粗獷男生頓時大怒,他指著張墨怒吼道:「弄死你,看你還怎麼笑,一起上!」
六人帶著炙熱神情齊齊前衝,江千月拉著張墨要逃,卻沒成想張墨絲毫不動。
江千月焦急萬分,而張墨卻殘忍的盯著六人,又露出了病態般的笑容。
就在那幾人靠近到五十米時,張墨從口袋裡取出了,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。
他放在嘴邊,如變態般舔舐著刀刃,讓急衝而來的六人,頓時減緩了腳步,心中更是升起驚恐的寒意。
就在此時,張墨手術刀飛射而出。銀光一閃而逝,再出現時就已綻開血花,引起了震天慘呼。
只是這一刀還是偏了,因為胸口傷勢影響,干擾了張墨的精準度。
粗獷男生抱著手臂痛苦嚎叫,鮮血順著五指汩汩流出,那刺目殷紅和慘叫,讓其餘人不由停下了腳步。
一天前他們還只是學生,那怕他們精神瀕臨崩潰,但面對鮮血和死亡時,也不會不由自主的畏懼。
不待那幾人反應過來,張墨又從口袋裡取出一柄手術刀,放在嘴邊病態的舔了舔,似乎在說:不怕死就來!
眾人噤若寒蟬,驚慌的江千月卻在張墨的暗示下,攙扶著張墨轉身緩緩後退,直至拐出幾人視線,他們才發足狂奔。
粗獷男生猛地拔下手術刀,咬牙切齒道:「槽,都愣著幹嘛,他在虛張聲勢。你們誰見過,胸口中箭還能生龍活虎,這又不是電視劇都給我衝上去。」
說罷,粗獷男生不顧血流不止,帶頭向二人離去方向衝去。
於是,驚心動魄的追逃就開始了。當初追那名男生時,二人就已經耗費大量體力,現在再跑明顯就已體力不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