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身後就是一堵沒有窗戶的牆,所有生路都已被封死。雖然在三樓跳下去,但斷腿肯定沒跑了。
面對恐怖任務卻失去行動力,還不如直接摔死好一點,那樣至少不用被女鬼折磨。
「還好吧,你們要是再不來,我就要自虐尋找快感了。」張墨凝視著手術刀,病態般呢喃道。
六人心裡立馬一抽,齊齊看向粗獷男生的手臂,哪怕是粗獷男生,也下意識瞅了手臂一眼。
他們不著痕跡後退了幾步,紛紛小心提防起來。這可是位殺神啊,身負重傷還能在,五十米的距離射中目標。
這次距離只有十米,以他的精準度絕對必死無疑啊。
粗獷男生眯起眼睛,瞥了眼江千月,下意識吞了吞口水,隨後又仔細觀察起了張墨。
他是臨床大三的學生,學的就是臨床外科,對一些外傷症狀自然瞭解。他越看張墨,就越覺得他虛張聲勢。
「哼!大量失血會引起血壓下降,內出血更會壓迫臟器,從而引起頭暈耳鳴意識模糊。
別以為拿把手術刀,就能嚇住我們。你看似鎮定,但手卻在輕微顫抖,根本就沒有了準度。」
粗獷男生準確判斷出,張墨現在糟糕的身體狀況,將己方氣勢立馬鼓舞起來。
張墨右胸中箭,問題就已經很嚴重,又經過劇烈運動,就加劇了情況的惡化。
張墨本想逃離後,讓江千月獨自逃跑,誰知這位姑奶奶倔強的很,一副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架勢,讓張墨也無力吐槽。
早知如此,還不如小樹林裡,就直接拼死一戰,說不定還有勝算。
「江小妞,現在逃還來得及。」張墨徹底鬆懈了下來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「嘁,總要博一下才行,就這麼認輸我可不甘心,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情!」
江千月傲嬌的挑起下巴,腳下發力爆射而出,掄起彈性驚人的美腿,就與六人戰作一團。
只是現實不是武俠劇,沒有以一敵百,只有雙全難敵四手,更何況是一個女孩,同時對抗六個男生。
結局在戰鬥那刻就已註定,張墨看著江千月徒勞掙扎,但手術刀卻越握越松。他已經到極限了,剛才的虛張聲勢,就已是他最後的力氣。
只是幾個呼吸間,宛如暴躁母獅的江千月,就被人抱住後腰。其餘人一擁而上,七手八腳壓住了,她最後的反抗之力。
「張墨!」江千月用盡力氣喊叫,希望能讓她有尊嚴的死去,但張墨用盡全力,卻再也無法握緊手術刀。
「嘿嘿嘿,寶貝,別叫了,享受最後的快樂吧。」
粗獷男生使勁揉搓著,那對彈性驚人的高聳,其他人壓住了她的四肢,已經將她的休閒褲褪到了膝蓋。
白如凝脂的修長大腿,和樣式可愛的小內內,將他們本就高漲的慾望,再一次撩撥到了極致。
「王哥,這次賺大發了啊,我先來好不好。」一名男生猥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