猥瑣男的屍體飛快變得煞白,直至最後一滴血液被吸乾後,小盒綻放出濃郁血色光芒,又隨之一斂恢復成了原樣。
小盒外表雖然沒變化,但內部卻凝聚出一張卡牌。易昊隨手將其拿起,心中暗歎道:「一條命就只能換一張牌嗎?還真是殘酷呢。」
這種詭異變化,讓二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氣,其餘五個人更是驚恐哀嚎,用盡全力想遠離易昊。
「我錯了,我給你們磕頭了,求求你,放過我吧。」
「我不是人,我鬼迷心竅了,我……」
諸如此類的哀嚎求饒此起彼伏,易昊不悅的皺了皺眉,側頭望向張墨道:「能讓他們閉嘴嗎?」
張墨癲狂的上前兩步,去過易昊手中的匕首後,如病態的貴族般微笑道:「如你所願。」
隨即,張墨一步三晃的走向五人,翹起猙獰微笑道:「諸位,現在輪到我了。」
周圍似乎響起了無聲的音樂,張墨踏著有節奏的步點,扭動著怪異的舞步靠近。
眾人剛想驚恐求饒,卻只見張墨又一次俯下身,向癱在地上的眾人,做了一個噓的手勢。
「噓,你們聽,墮落的天使在血河沐浴,她在吟唱動聽的殘酷歌謠。」
這次他們是真的怕了,哪怕那個詭異小盒,都沒讓他們如此恐怖。如果有東西比被殺死更恐怖,那就是被一個瘋子殺死。
張墨病態的瘋狂大笑,原本清明的雙目變為赤紅,他哼著詭異音調的未知歌謠,拎著匕首在五人間穿梭。
四個人被精確刺穿了聲帶,剩下的那一個人,在驚恐尖叫中親眼看到,張墨以熟練手法取出了他的肝臟。
張墨一手拿著肝臟,如魔怔了般湊上去輕嗅著,似乎沉醉了血腥的味道里。雖然他看似瘋了,但思維卻無比清晰,他一手拿著肝臟,另一隻手伸向了易昊。
易昊微微一笑,隨手丟擲了小盒,張墨隨手接住,就一把塞進了肝臟的位置,隨後又將肝臟塞了回去。
雖然那人被取出了肝臟,但卻沒失去生命氣息,小盒一接觸其身體,就釋放出比之前強百倍的吸力。
那人以肉眼可見是速度枯萎,屍體就像風乾加快了百倍,幾個呼吸間就化為了乾屍。
張墨盯著右手背上的紋路,露出了極為痴迷的神情,似乎那血腥的殷紅,要比虐殺更令他著迷。
「喂,差不多就行了,幫我把盒子取出來,再把手上的鮮血吸乾,別嚇著我們玻璃心的聖母。」
易昊沒好氣的揶揄,並轉身看向一旁的江千月。易昊對江千月毫無辦法,對張墨也是無可奈何,這兩個傢伙就是善與惡的極端。
易昊從心裡腹誹著,取過小盒與匕首心裡就一喜,小盒裡竟然又多出了三張牌。
「越殘忍獲取的就越多嗎?這就是個迷你祭壇啊,祭品質量越高越多,獲取的卡牌就越多。」
易昊皺眉思索著,隨意刺死一名男生後,便緩步走向了江千月。此時的江千月已不再後退,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易昊,一副要抗爭到底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