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千月用沾滿灰塵的雙手,胡亂抹了把眼淚,將臉摸成了花貓而不自知。
她哭泣著握住易昊的手,輕輕一用力就站了起來,只是她看易昊的目光依舊不善。
易昊無所謂的聳聳肩,又漫不經心道:「善良本身沒錯,但善良威脅到父母親人,那就是不可饒恕的錯誤。幸虧你早遇到了我,不然又會重複韓叔的悲劇。」
江千月前半句聽懂了,但後半句有些不明所以。
風晴雪卻頓時來了精神,她蹦蹦跳跳走到易昊身邊,拉著他的手臂問道:「那位帥大叔,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,說來聽聽吧。」
「喂喂喂,小心你的口水。」易昊故作嫌棄的扯動手臂,風晴雪卻不依不饒,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。
「想知道自己問去,搞不好還能來個,一見如故相、相見恨晚、乾柴烈火的戲碼。我只是推測他境遇悽慘,畢竟世界對於善良充滿惡意。」
易昊使勁抽著衣袖吐槽,搞得風晴雪俏臉羞紅,羞赧的她就使勁在易昊衣服上蹭。尷尬的氣氛,在這二人吵鬧下,頓時緩和了不少。
江千月淚眼婆娑的打量三人,心中也泛起了苦澀與感慨。這三位就是她將來的夥伴,也是她面對危險的依靠。
他們全是怪人,一個是變態,卻為她擋了致命一箭。一個怪是女人,卻為逗她開心,紅著臉和人打鬧。一個是殘酷的混蛋,卻在一直努力保護她。
哪怕是讓她殺人,都潛移默化的讓她認為,是被他逼迫才這麼做。江千月不是傻瓜,相反她還十分聰明,一旦冷靜下來後,她就想清楚了前因後果。
「還真是一群,不懂表達感情的混蛋呢。」江千月輕聲呢喃著,擦去了雙頰上的淚水,綻放出如夏花般燦爛的笑容。
雖然看到地上的死屍,她心中還有不忍與難過,但心態與之前完全不同了。果然就如變態說的那樣,一旦刺了下去世界就不一樣了。
「有兩人靠近!」
打鬧間,風晴雪猛然低頭,凝視著滿是塵土碎石的地面。似乎她的目光穿透了牆壁,看到了實驗樓的入口。
「唉?這就是超自然力量嗎?」
張墨頓時來了興趣,盯著風晴雪使勁打量。隨後,他又看向易昊,好奇問道:「你的超自然力量什麼?」
聽到張墨問題超能力,易昊頓時一囧,訕訕的說道:「除了身體素質遠超常人,並沒其他能力。」
易昊也覺得很奇怪,鬼影可以製造冰寒,貪婪先生可以超遠距離投影,風晴雪感知力極強,可他卻什麼都沒有。這讓易昊鬱悶的同時,也感到極為的不爽。
「哦,聽起來很挫的樣子。」張墨一本正經的樣子,看起來很呆萌。
「混蛋,看你呆萌的樣子,哪還有一點變態的威嚴。」
易昊義正言辭的斥責,張墨的職業素養,惹得二人也哭笑不得。他們年齡相仿,都是愛玩愛鬧的年紀,再熟悉後必然會玩笑打鬧。
等成為鐵哥們那天,就會和其他死黨一樣,詛咒問候打罵問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