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氣氛也愈加融洽。
江千月優雅的擦擦手,舉起一杯紅酒環視眾人後,才鄭重的感謝道:「以前,我們有著各自的生活,本是互不相交的平行線,卻因這該死的任務走到一起。
我詛咒過、反抗過、也無助大哭過,但結果卻沒有任何改變。在此之前,我直至都認為,我們不是同一路人。
我應該高高在上,向需要幫助的人施捨善良,而不是和一群變態在一起,一刻不停的算計殘害別人。
當我幡然醒悟後,回頭再看以前的自己,是那麼的天真愚蠢。用著父親的財富,揮霍著父親的溺愛,去滿足我自私的滿足感。」
說到這兒,江千月頓了頓,她輕攏耳邊秀髮,眨著明媚大眼睛,對易昊說道:「你是,讓我明白了,善良有時極為殘忍。
當然,就算如此,我也不會感謝你。本姑娘被你算計慘了,丟人也丟到家了。早晚有一天,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。
不過,雖然我不感謝,但卻很感恩。你為我父親做得起一切,我一定會銘記在心。」
江千月的美麗明眸,閃爍著俏皮又誠摯的光芒,搞得易昊一時也有些錯愕。
「果然女人善變啊,一個多小時前,還是純良聖母,現在卻在向妖女進化啊。」
易昊在心中腹誹著,神情玩味的說道:「您言重了,我收錢辦事救您天經地義,畢竟您可是財神爺。
還有一件事我要解釋,當時情況比較混亂,我怕那些人逃跑,所以真沒時間看您的屁股。」
「混蛋,再說踢碎了你!」江千月羞惱踢出美腿,沒有踢中早有防備的易昊,卻震得滿桌食物亂顫。
她氣哼哼轉身又盯著張墨,微笑說道:「你是,讓我看清楚了,我的真實本性。在刀刺入血肉的那一刻,我竟然有那麼一絲興奮。」
江千月美眸中閃爍著妖異光芒,張墨卻笑而不語,依舊用手術刀分食著牛排,並抿了口如血的紅酒,算是對感謝的回敬。
「喂喂喂,越說越像變態了。那只是第一次突破底線,產生的異常興奮感,和第一次逃課、第一次偷東西、第一次偷嚐禁果一樣,不存任何本性問題。」
易昊急忙糾正江千月的錯誤感覺,隊伍裡有一個變態就夠了,再出現一個擅長碎蛋擊的變態,那樂子可就大了。
「或許吧,誰知道呢。」江千月俏皮的眨了眨眼,隨即又轉向風晴雪道:「你是,讓我知道什麼是堅強。
你自有記憶起,就與那些恐怖東西相伴,足以證明你的強大。你的性格雖然有些軟弱,但那只是被環境影響的假象,自強而倔強才是你的性格。」
風晴雪俏臉有些微紅,隨後又黯然道:「哪有這麼好,從小到大他們都叫我,愛哭鼻子的掃把星,除了被我剋死的母親,沒有人喜歡我。
即便我有一副好皮囊,對我待遇也沒有改善。他們接近我後,就會莫名其妙發生倒霉事,再加上掃把星的傳聞,就自然而然厭惡嫌棄我了。
我是個怪女人,給周圍人帶來噩運的怪女人。起初我還不相信,但天生鬼紋師就最好的證明。」
風晴雪黯然神傷,這是她第一次吐露,和她有關的私事。雖然只是寥寥幾句,但眾人卻可以感受到,那是何種的孤獨和落寞。
一個被冠以掃把星的女孩,在剋死母親後,會受到各種冷漠與白眼。打罵、丟石子、各種校園暴力,都會以想象不到的理由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