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過影片,韓風也看到了,張墨完好無缺的右胸。其實,在看到張墨吃飯的姿勢,韓風就判斷出了,張墨沒受任何傷勢。
吃飯是一件很放鬆的事情,一個人有沒有受傷,看他吃飯的樣子就能確定。只是他不放心,畢竟意志強大者,也能壓制痛苦如常吃飯。
「好了,韓叔,說說情況吧,這或許是個契機。」易昊把影片調成前置,與韓風隔屏相對的說道。
韓風深吸了口氣,決定如實相告。自從接電話起,他就覺察出了怪異,剛才的行為只是為了,試探他們有沒有殺人。
雖然他不能確定易昊的話,但對其他三人表現還算滿意。一個嬌柔的女孩,一名富家千金,完全可能要也沒必要殺人。
「報警者三十歲左右,男性,沒有實施變聲。他聲稱目擊了全過程,並打電話向我報警,希望我能勘察現場。」
韓風的話語很簡單,但卻蘊含了全部資訊。這倒不是考驗易昊,而是他就是這種說話方式。
易昊皺起眉頭,手指輕叩桌面,伴隨著有節奏的叩擊聲,他平靜問道:「向你報警?他怎麼會有你電話,為什麼不直接撥110?
看樣子報警者不是想誣陷我,而是想把你捲入此次事件,從而無法調查七年的事件啊。」
易昊的問題直奔關鍵,韓風也沒遲疑,冷漠說道:「我也這麼想,所以調查了來電地址,結果地址是去無法查詢。
我打給校方核實情況,他們說實驗樓在動工拆除,絕不可能有人可以進入。於是就問起了那個號碼,結果卻有了意外收穫,那組號碼是七年前,一個教員辦公室的號碼。」
眾人倒吸口冷氣,情況越來越詭異,讓他們不由得汗毛顫慄。
「額,你讓我好好捋一捋。你的意思是,你接到了一通七年的報警電話,舉報我今天殺了六個人?」易昊揉著眉心無奈吐槽道。
韓風短暫沉默後,冰冷說道:「我更願意相信,有人通過技術手段,改變了原有數字id。」
易昊皺起眉頭,思索片刻就搖頭道:「糾結這個沒意義,對任務完全沒有幫助。我需要通話錄音,以及七年前卷宗調查情況。」
韓風也皺起了眉頭,深深看了易昊半晌,才嘆氣道:「你眼裡果然只有價值嗎?凡是對處境沒幫助,都不予以考慮。」
易昊沉默不語,也不準備回答,這無異議的問話。韓風也不再廢話,而是詳細敘述起卷宗。
封在牆壁裡的死者姓馮,是醫大的學生,也是醫大一位老教授的孫女。那位老教授幾人都認識,正是教醫學史的馮教授。
死者沒有雙親,自幼由馮教授養大。她的父母都是醫生,死於一次賑災救援。
第二名死者姓王,也是醫大的學生。行兇嫌疑人姓張,死者和嫌疑人是戀人關係。
卷宗記錄他患有重度精神病,案發後送入精神病院,三年後無辜失蹤。
這個案子七年前被封存了,原因就是怕引起恐慌。雖然傳聞有模有樣,但只要官方沒有肯定,就只是雜談趣事。一旦官方做出答覆,那事情就恐怖了。
因為封在牆壁裡的女屍,和死在那間儲藏室的女屍,傷害口角度和位置,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。
哪怕是同一兇手作案,也不可能做到一模一樣,更何況兩具屍體相隔一年之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