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易昊留下兩個標記,那就說明這個就是鬼!但如果這是鬼的話,他們怎麼會連指認的時間都沒有呢?是缺少必要條件嗎?
該死的混蛋,就不能多留點資訊!老孃在這鬼屋裡,被嚇的腦子都快不夠用了。」
林惜靈不斷打量著鬼頭,快速思索各種可能性,以及指認無效的原因。
其餘人也驚疑不定,這是最有可能的線索,如果這還不是本體的話,那就真毫無線索了。
‘他是鬼!’‘你是鬼!’這兩句話在下午的時候,他們對每一個標本和屍體都說過,但結果依然是一無所獲。
這次那人滿懷欣喜的指認,但結果與上午無異,讓他懊惱無比的同時,周圍夥伴看他目光也不同了。
不患寡而患不均,尤其是大家都承擔死亡風險,有一人卻要獨享獎勵,這可不是品德的問題,說生死大仇都不為過。
不信任的裂痕出現,眾人相互提防仇視,氣氛也在這一刻詭異起來。慕容宇冷眼旁觀,似笑非笑的看著幾人,似乎覺得很有趣。
「都傻愣著幹嘛,把中間清理出一塊空地,並把沒有皮膚的肢體取出來。」
林惜靈清冷大嬌斥,擊碎了極速變異的氣氛,讓眾人鬆了一口的同時,也升起了恐懼與不解。
「鬼是一具屍體,易昊沒有指認的原因,就是因為他被肢解了。只要把他重新拼湊起來,就能將任務徹底完成!」
林惜靈頭也不回的解釋著,隨手抱起一個容器,向著盛放頭顱的容器砸去。
「嘩啦啦。」
兩個玻璃容器同時碎裂,大量福爾馬林溶液流出,汁液濺的到處都是。那顆恐怖的人頭,隨著液體大量流出,落到了容器的底座上。
林惜靈捧起人頭轉身,宛如黑暗中的修羅,眾人悚然一驚,身體不由自主向後退。
「廢物,快按我說的做!女鬼的強大你們也看到了,沒人知道易昊能撐多久,女鬼隨時都有可能回來,不想死就快點!」
林惜靈面色猙獰的大吼,使她原本白皙的俏臉,染上了一絲猙獰和陰狠,似乎她的忍耐已到極限,再也無法剋制她的憤怒。
眾人被她氣勢所懾,短暫錯愕呆滯後,急忙各自忙碌起來。桌架被快速分開,空出了中間一片區域,緊接著就是玻璃破碎聲。
眾人都撇著嘴,各自拿著被剝去皮膚的肢體,驚恐的將其丟到空地上,生怕沾染到晦氣。
他們打量著自己的上衣,不知所措的端著雙手,想要擦去手中的液體,消除那滑膩的觸感,卻又不敢擦到自己身上。
林惜靈雙手托起頭顱,仔細觀察著勃頸處的斷口,將其放在了空地的中間,隨後就在殘肢斷臂中翻找,就如尋找食物的惡鬼一般。
慕容宇依然冷眼旁觀,他目光沒離開林惜靈半分,時刻準備應對危險出現。他的餘光也在掃視眾人,生怕他們為了利益,暴起傷害林惜靈。
這就是青梅竹馬的感情,哪怕是危急時刻,也把林惜靈的生命放在第一位。
出生在刺客世家,慕容宇接受過殘酷訓練,見識過許許多多人性險惡。愈是這樣,兒時的友誼就愈彌足珍貴。
他是冷血的殺手,可以偽裝成任何樣子,再加上他英俊多金,身邊女孩每天都在換,但沒有一個能讓他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