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直接被砍中頭顱,被直接削去了腦殼;有的被砍斷了脖子,鮮血如雨般噴射揮灑;還有的被砍斷到了肩膀,還有的被砍到了胸口。
女鬼周圍頓時血漿四濺,人群更加慌亂不堪,再也沒人敢上前,都拼命的往後擠。
就在眾人絕望之際,樓上傳來一道大喊聲,「你們都特麼、傻嗎?樓下慘叫震天,又都喊殺人了,還往前擠什麼啊!都回宿舍把床單打溼了,披在身上從右邊跑。」
張墨探頭髮現,女鬼已經殺到拐角,樓梯已經徹底亂做一團,就很適宜的開口警告,準備進行了下面的計劃。
此時,他與風晴雪早就準備好了,每個人都披著打溼的床單,將整個上半身都包裹了起來。
有了明白人告誡,慌亂的人群頓時清醒過來,沒被擠住的學生紛紛回宿舍,七手八腳準備床單逃命。
被擠住的學生哭喊掙扎,但卻無濟於事,他們只能祈禱後方快點撤離,在此之前女鬼別殺他們。
混亂仍在持續,但範圍越來越小,只剩下堵住的一些人,其餘人都裹著溼床單,紛紛從另一邊向外跑去。
張墨拉著風晴雪混在人群中,既不冒頭也不落後,就混在大部隊中間,用床單矇住上半身,一起向宿舍樓外跑去。
風晴雪將身體蒙的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對明亮的眼睛,不斷打量身邊那個高大身影。
她本以為今晚是場苦戰,沒想到就幾個燃燒瓶,幾句不疼不癢的話,就把危險消弭於無形。
「這就是殘忍的好處嗎?本來必死無解的局面,卻被殘忍的轉嫁給無辜者,我們從而獲得了生機。
怪不得人們喜歡作惡,用如此低的成本,卻換來了巨大收益,只要思維正常都會心動吧。
也可以說,損失更加巨大了,只是損失的不是作惡者,而是無辜的人們分擔了風險。
易昊會怎麼處理呢?他也拉走了一隻鬼,做的會比張墨更過分嗎?」
風晴雪在心中不斷思索,雖然還有一絲憐憫與不忍,但卻沒有了優柔寡斷。既然已經決定成為武器,那就要有披荊斬棘的覺悟。
經此一役,風晴雪對張墨的行事作風,算是有了更全面的瞭解。他不但是個瘋子,還是個冷靜到殘酷的劊子手。
「怎麼,覺得我很殘忍嗎?」發現風晴雪在注視他,張墨微微轉頭淡漠問道。
「沒、沒有,只是有些許不忍罷了。」風晴雪趕緊低頭,不安的解釋道。
「那就好,希望今天的事情對你有啟發。」張墨淡淡回了一句,轉過頭快速在人群中穿行。
「風險轉移嗎?我們無法承受的風險,就將其分擔到其他人身上。在風險基數不變的前提下,承擔風險的人數越多,我們就越安全。」風晴雪快走兩步,追上張墨小心翼翼的詢問。
張墨又微微側過臉,有些詫異的瞥了她一眼,「看樣子你真適應了,還以為你在愧疚呢,沒想到已經想到了答案。
這是最簡單的道理,也是應對風險最好的辦法。如果覺得必要,我會拉上全校師生分散風險,從而為我們爭取生機。
這次任務太難了,本來以為只有一個女鬼,今晚又放出了一個男鬼,還有另外一隻鬼隱藏著,而他才是我們要找的目標。
所以,請儘快堅強起來吧。你剛才表現的戰力,要比一顆手雷更加強大。或許面對任務作用不大,但面對以後的風險,你就是我們守護神。」
張墨罕見的長篇大論,以一種十分淡漠的語氣,引導還在掙扎的風晴雪。他知道了風晴雪的價值,也明白了易昊緊張風晴雪的原因。
如此強大的戰力,換誰也捨不得放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