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易昊不是說了,規則限制了鬼的能力,他們無法發揮全部實力。不過隨著時間推移,那就不好說了。」
隨著林惜靈好聽的話語落下,男女鬼的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。女鬼如瘋了般衝到男鬼身前,用盡全力揮舞消防斧攻擊。
男鬼控制青石浮起,一部分用於防禦巨斧,另一部分如被透明手控制般,在半空憑空飛舞攻擊。
「話說,這不像是鬼之間的戰鬥,更像是超級英雄大戰啊。」風晴雪雙手抱胸,聲音柔弱的說道。
「還真是呢,沒有陰風陣陣鬼哭狼嚎,哪有一點鬼該有的樣子。」林惜靈隨聲附和著,似乎很認同風晴雪的說法。
慕容宇好奇的轉頭,其他兩人也覺察到不對,紛紛轉頭看向了風晴雪。他們藉助望遠鏡才能看清楚,風晴雪是怎麼看到的?
「風學妹,你眼神真好呢。」林惜靈瞪著好奇的大眼睛,似笑非笑的問道。
後知後覺的風晴雪,頓時也覺察不了不對,如此遠的距離,她怎麼會看得如此清楚。
「我、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。」風晴雪不安的解釋,抬頭找張墨求助,可張墨卻轉身繼續觀察了。
「這就是鬼紋師的強大嗎?果然讓人十分嚮往呢。如果不被捲入恐怖任務,那生活會多無趣啊。」
林惜靈豔羨的感慨,絲毫沒覺得恐怖任務可怕,反而因被捲入而慶幸。風晴雪無法理解林惜靈的心態,她寧可不是鬼紋師,也不想捲入這麼可怕的事情。
有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東西,卻是他人夢寐以求的東西;有人甩都甩不掉的東西,卻是他人用盡手段獲取的東西;有人棄之敝履的東西,卻是他人小心珍視的瑰寶。
世界就是這麼殘酷,也是如此的不公,但誰也無可奈何。
這就是人與人的不同,有些人就是喜歡平平淡淡生活,渾渾噩噩過著小日子。
有些人天生喜動,他們有著無窮盡的好奇心,就算沒有事也會搞出事情來。
林惜靈是這種人,張墨也是這種人,易昊更是這種人。他們智慧超群,行事作風肆無忌憚,心無邪念那就是社會之福,心懷惡念那就是致命災難。
林惜靈還算正常,她只是古靈精怪喜歡惡作劇,還沒升級到易昊、張墨的程度。不過,一旦有讓她成長的土壤,那結果就說不好了。
易昊小的時候有雙親壓制,雖然有著濃濃好奇心,但生活還算是平穩,就是喜歡擺弄機械而已。
自從雙親去世後,他的天性徹底爆發了。先是研究發動機,之後又研究汽車框架,再就是著手改裝,最後瘋狂且沒底線的飆車。
如果沒捲入黑暗世界,易昊此時應該是在飆車,而不是在這兒和鬼玩遊戲。
張墨就更不用說了,雖然他受到了殘忍虐待,但受到虐待的孩子有很多,能變成變態殺人狂的卻沒幾個。
與其說虐待讓他變態,倒不如說虐待給了他成長的土壤,讓他茁壯成長了。
就算他童年很幸福,等長到現在的年紀,還是會變成變態殺人狂,這是本性問題和生長環境無關。
風晴雪不斷打量,她身前這一男一女的背影。她實在無法理解,為什麼有人會願主動成為鬼紋師,更無法理解這哪裡有趣。
那兩人卻沒再關注風晴雪,而是端著望遠鏡交流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