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額,這都被你發現了。快聯絡下風晴雪吧,大家到別墅我仔細講,絕對會讓姑奶奶滿意。」
易昊故作無奈的搖頭苦笑,心中還是蠻愜意。雖然不知道江千月會如何改變,但至少剛才的忽悠成功了,他的一番心思沒白費。
當然,為了分散江千月的精力,易昊還要分散她的注意力,從而讓她沒時間詳細推敲,易昊的歪理邪說。
「噢,對了,你獲得鬼紋的過程就別說了,尤其是不能告訴張墨。」
易昊語氣輕鬆的叮囑,江千月卻狐疑的皺起了眉頭,她轉頭側過俏臉問道:「為什麼?大家不是朋友嗎?」
「正因為是朋友,所以才不能冒險啊。你獲得鬼紋的過程,只是一個意外而已,萬一對張墨無效怎辦。
鬼釀可以在你身體裡,醞釀發酵了三年之久,而張墨在此之前只是普通人而已。
如果他知道了過程,以他那種瘋狂變態的性格,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我提醒了把。」
易昊強詞奪理的胡說八道,就是為了掩蓋吊墜的存在。如果江千月能成功,張墨還能成功的話,那麼偶然就會變成必然,吊墜的秘密會再也藏不住。
這並不是易昊提防他們,而是易昊在提防黑暗世界。那個世界光怪陸離,會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,想探知一個人心中的秘密,應該不是難事。
一枚可以改變規則的吊墜,可以製造鬼紋師的吊墜,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災難。知道的越多,危險就會越大,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欺騙他們。
「混蛋,算你說得通。」江千月沒好氣的翻著白眼,又惡狠狠道:「總覺得你又騙我了,但就是想不出哪裡不對。」
「喂喂喂,對待陌生人開啟聖母模式,對待我卻嚴防死守不信任,我要是林惜靈也算計你。」易昊插科打諢道。
「混蛋!你再說一遍試試!」
略微恢復體力的江千月,又一腳狠狠跺下。因事出突然,這一腳又準又狠,易昊很悲催的又中招了。
「疼疼疼,嗷……」
悲劇再一次上演了,彎腰摸小腳趾的易昊,又被江千月一口咬住了脖子。
「瘋女人,你信不信,我姦殺了你!」
「嘁,處男一枚,你有這膽量嗎?」
「我擦,你來勁了是吧。瞧瞧你現在的神態,哪還有一絲大家閨秀的樣子。就算不做聖母了,善良純真也不能放棄啊。」
「你不是希望我這樣嗎?你教育的很對,既然我已決定和變態生活,那就必須改變自己的性格。」
「我擦,別說的這麼悽慘,不知道的還以為,我逼良為娼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