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昊也傻眼了,他還在保質期內,怎麼會知道過了保質期會怎樣。三個智多近妖的少男少女,再一次被閱歷侷限了眼光。
「哎,人生在於閱歷,而不是天資啊。」張墨優雅的抿了口茶,淡漠解釋道:「一旦過了保質期,葡萄會變紫,木耳會變黑,香蕉會變軟。
風晴雪走吧,我們去探查體育場,那個地方危險性不大。最危險的留給易昊吧,反正他想要刺激隱鬼,高智商的江千月對他有幫助。」
說罷,張墨平靜起身,也向著屋外走去。他知道此時的易昊不好分配任務,所以就幫易昊做了最佳選擇。
風晴雪緊皺黛眉跟了過去,顯然不明白三個種果,和保質期有什麼關聯。
江千月是大家閨秀,葷段子更是極少接觸,自然一時也想不明白。易昊聽明白了,卻被張墨徹底噁心到了。
「我擦,成年人的世界都這麼噁心嗎?」
想到三樣水果爛掉的樣子,易昊的輕微潔癖竟然發作,無意識的抓起了自己的手臂。
「這就嫌惡心啊,還真是處男呢。」張墨一本正經調侃著,背對易昊擺了擺手,瀟灑的消失在易昊視線裡。
易昊徹底蛋疼了,恨不得撲上去一頓撕咬,發洩心中邪火與憤慨。這群混蛋抓住痛點,就接二連三的使勁踩,易昊自尊都快碎了。
「喂,那三樣水果到底什麼意思啊。」江千月眨著無辜美眸,十分不解的問道。
「不是知道!想知道去問林惜靈,那個妖精肯定知道。」
易昊沒好氣的懟了回去,轉身也向外走去。讓他當著一個女孩的面,解釋三樣水果的代表什麼,易昊還真說不出口。
「神氣什麼啊,不知道就不知道唄。怪不得女生都喜歡成熟男人,處男懂得確實太少了。」
江千月皺起黛眉,一本正經吐槽,聽得易昊眉頭狂跳,恨不得現在就去暴打林惜靈。
「喂喂喂,差不多就就行了。你們不能抓住一個痛處,就死命的攻擊啊。再刺激我,今晚就去你房間施暴。」
易昊邊走邊咬牙切齒威脅,雖然他心情依然很差,但看到明媚陽光和行人,還是緩和了不少。
「哼,今晚本姑娘也脫光光,你敢來嗎?」江千月傲嬌的仰起下巴,用蔑視的目光撇著易昊,一副吃定他的神情。
「額,你想知道昨晚,我為什麼沒去嗎?」
二人在人群中不斷穿梭著,易昊落寞的轉頭髮問,搞得江千月一頭霧水卻被吊起了興趣。
「慫就認慫好了,這種事情就別找理由了。」江千月饒有興趣的激將道。
「嘁,我不干預他人的行為方式,但卻有自己的行事準則。你們嘲笑我也好,鄙視我也罷,反正這種事情我會很謹慎。
我是一個很冷靜的人,冷靜到我都懷疑自己的種族。感情是唯一可以證明,我還是一個人的證據,我不想隨隨便便就揮霍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