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威壓突然降臨,四人經電話聯絡後,迅速趕往別墅進行緊急商議。幾人神色匆匆,就像世界末日已降臨一般,滿臉的凝重與灰敗,似乎已經命不久矣。
「到底是怎麼回事!」
風晴雪剛見到易昊,就急切丟擲了問題。她身為天生鬼紋師,感知要比她們強烈數倍,對那如泰山壓頂般的危險感知,比他們也強無數倍。
張墨雖然沒有感覺,但卻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。他知道事情會很有趣,但沒想到會越來越有趣。
面對未知注視,以及隱鬼的恐怖視線,風晴雪都沒有如此失態。這足以說明,肯定有出現了了不起的傢伙。
「淡定,淡定,那個傢伙很危險,但卻是我們的希望。」
易昊微笑帶著幾人走到客廳,又依次將他們按到沙發上,才又輕鬆解釋道:「還記得我說的血腥大巴事件吧。」
幾人盯著易昊眨巴眼,片刻後就驟然倒吸冷氣,顯然是想到了一個可怕結果。
如果在面對恐怖任務時,又懟上強大無比的惡魔,那他們就不用掙扎了,伸著脖子等死更輕鬆些。
「剛才的恐怖威壓,和上次出現的惡魔威壓一樣,應該是有人進行了獻祭,才將他召喚到了現實世界。
雖然我不知道惡魔和鬼的關係,但可以確定惡魔暫時沒危險。他們似乎在另外一個空間,要通過獻祭才能與現世聯絡。
如果恐怖任務中還可以獻祭,那就能輕鬆把水攪渾了。我們有現成的祭品,絕對讓惡魔滿意的祭品。」
易昊一邊仔細解釋著,一邊又翹起陽光般微笑,看得二女心中隱隱發寒。張墨神情依舊淡漠,但微微翹起的眉毛預示著,他聞到了令人愉悅的血腥味。
「混蛋,別自說自話!」江千月猛地一拍茶几,怒視易昊咆哮道:「是誰進行的獻祭,和邪教有沒有關係,對任務有沒有影響,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吧!」
風晴雪也抬起俏臉,凝視著易昊鄭重說道:「雖然你的決定一定都對,但這次我一定要反對。
上次獻祭如此殘酷,只是獲得了一件武器。如果要對抗恐怖任務而獻祭,我相信祭品數量翻十倍都不止。
為了自救而犧牲幾千人,那種可怕的事情我做不到,求求你千萬不要逼我們去做。」
風晴雪語氣悽然言辭懇切,幾天前她這個普通女孩,就算知道易昊選擇十分正確,也無法狠心袖手旁觀。
「易昊,你要是敢獻祭同學,我就……」
「停停停,你們要是再敢廢話,我把祭品數量翻三五倍。」
易昊沒好氣的訓斥,嚇得二人急忙禁聲。她們瞭解易昊的脾性,哪怕心裡在焦急也不敢出聲。因為只要他說得出來,那就一定能做得到。
易昊不是嗜殺成性的傢伙,所以一定會把祭品數量壓制到最低。如果因為她們吵鬧,祭品數量翻了幾倍,那種結果她們無法承受。
二女惡狠狠瞪著易昊,就像是在看屠夫劊子手一般,但卻礙於易昊的威懾敢怒不敢言。
「校內就算有邪教信徒,對這次恐怖任務也沒有影響。應該是某個信徒,在恐怖任務逼迫下,為了自保而進行了獻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