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喂喂,人家都沒說什麼,你緊張個什麼勁兒。」
易昊不甘的轉過身,邊抱怨著邊轉頭偷瞄,江千月卻毫不客氣的,向著他的要害就是一腳。
易昊靈巧轉身避過,藉機在多偷瞄兩眼,卻沒想到被兩根纖細手指,直接戳中了雙眼。
「我擦,雙指殺啊,你太惡毒了。」易昊捂著眼睛,躲到角落流淚吐槽,這下想看也看不著了。
「在看就戳瞎你!」江千月氣哼哼訓斥,轉身向著詩雨竹,惱怒說道:「到底怎麼回事,你怎麼可以在男生面前換衣服。」
「哦,沒什麼,習慣了。」詩雨竹無所謂的回答,讓江千月感覺十分荒謬,易昊卻若有所思的皺起了眉頭。
江千月無法理解,才短短三天而已,詩雨竹竟然變成這樣。她無法想象,那個驕傲的御姐,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「那個四個人對你施暴了是吧。以我對他們的瞭解,不應該這麼快,就對你做慘無人道的事情。你身上沒有一處傷痕,也從側面證明了這一點。」
易昊坐在房間的沙發上,目不轉睛盯著詩雨竹分析,詩雨竹卻轉向他微微一笑,「那你就猜猜吧,雖然我已被你的智慧折服,但還是想聽你分析問題的過程。」
詩雨竹自顧自的穿衣服,絲毫不介意私密處暴露。江千月也被易昊的話震撼到,沒空管易昊又觀察詩雨竹,而是上前一步拎住他的衣領,「施暴是什麼意思!」
江千月表情嚴肅而猙獰,她死死攥著易昊衣領,恨不得將其從座位上拎起來,逼迫易昊吐露所有隱瞞的資訊。
易昊無視暴怒的江千月,而是平靜盯著詩雨竹,「我不喜歡做無意義的推理,但把你從裡到外看了個通透,總要有個交代才行。」
「你也坐下去吧,希望你聽完還能保持聖母心。」易昊淡漠的瞥了一眼,將江千月推到旁邊的沙發上,才繼續分析道:
「你的行為已經說明了,你遭受了難以承受的折磨,所以才會性情大變。四個自私卻懦弱的人,想讓他們變成惡魔,需要時間摧毀他們的理智。
三天之內,他們應該不敢碰你,這也是今天,我打探你位置的原因。起初,是因形勢不明朗,所以我只能選擇自保。
現在形勢依然不明朗,但我們卻有了自保能力,所以我就計劃把你拉出來,再順便利用其餘人。
只是有一個致命因素,因為任務緊迫被我忽略了。在隱鬼情緒干預下,他們的情緒很容易失控,從而做出極其殘忍的事情。
你應該完整承受了,女鬼所承受的所有虐待吧。」
「虐待?他們都是普通學生,怎麼會殘忍對待自己同學!」江千月不安的反駁易昊,並快步走到詩雨竹身邊,緊張的檢查她的身體。
她猜到了詩雨竹的遭遇,但卻不想承認那悲慘現實。詩雨竹卻任由她檢查,她面帶微笑沒有一絲反抗,似乎她的身體已經不設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