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昊極速分析著,下意識摸向了胸前吊墜。如果他猜測成真的話,那他以後的任務就有樂子了。
恐怖任務的難度,會根據參與次數提升,如果基數就如此困難,那將來的任務就有的易昊蛋疼了。
「不可能!你不是說,恐怖任務不會必死嗎。這種程度的任務,就基本宣告我們死亡了,那任務還有什麼意義!」
風晴雪驚恐反駁,驚醒了沉思的幾人,也打斷了易昊的分析。他們神色不一,有些愁雲慘淡,有些卻異於常人。
張墨淡然抿著咖啡,似乎任務的難度對他沒有意義。相比於任務的難度,他更關心如何製造鬼。
林惜靈臉色雖然難看,但壓抑中卻透露著興奮。那種明明十分恐懼,卻又十分狂熱興奮的違和感,使她看起來有別樣的瘋狂。
風晴雪、江千月變現最正常,她們愁雲慘淡面帶驚恐,但要仔細分辨卻又有不同。風晴雪雖驚恐但求生意志爆棚,而江千月卻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。
最不正常的就是詩雨竹,她依舊保持溫柔微笑,似乎根本不在乎難度,也沒有任何多餘想法。
她本就一心求死,任務再恐怖難度再高,對她來說也沒有意義。最多就是被鬼抓住,再經歷一次痛苦折磨罷了。
那種悽慘折磨她已經歷,再經歷一次也沒什麼,死亡對她才是真正解脫。
風晴雪驚恐反駁,並未引起其他人的反應。寂靜在她聲音落下後,也同時降臨在客廳裡。每個人神色各異,但又都保持沉默,似乎只有這樣才能令他們安心。
「叮。」
清脆的瓷器碰撞聲響起,張墨放下手中精緻的咖啡杯,語氣淡然的說道:「沒有必死任務,不代表一定不會死。
易昊推測的可能性非常大,恐怖任務已經給了生路,我們也知道生路所在,只是暫時還沒辦法找到罷了。
對任務接下來的發展,我的智慧已起不到作用,所以我決定沉睡。我不懼怕死亡,但卻很渴望成為鬼紋師,我的意思你懂嗎,易昊。」
張墨託了託金絲眼睛,狹長有神的眼睛盯著易昊,似乎要一個肯定答案。
看著張墨淡然的表情,易昊心底升起了莫名感動。這個男人雖是殺人狂,又有雙重人格,但對他幾乎是百分百信任。
他們雖然睡在一個宿舍,但相互間並不瞭解,他不理解張墨為何做的這麼徹底,但心中卻湧起濃濃的感動。
易昊緩緩坐正身體,剛毅臉上難得露出鄭重之色。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張墨,凝重許諾道:「兄弟,生死與共!」
隨著易昊堅定的聲音落下,張墨古井無波的眼睛中,頓時亮起了一絲狂熱,以及難以形容的癲狂。
「唉?形勢很嚴峻嗎,怎麼一個個都像兩秒繳械,被人鄙視的抬起不頭的樣子。」
張墨原本冷峻的臉鬆了下來,他呆萌的環視眾人,神色傲嬌的鄙視眾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