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韓風打完最後一個電話,從一位老師家走出後,就癱在駕駛席上沉沉睡去。
侯爺的那幫手下,原本就是夜貓子,夜晚正是他們最興奮的時候。雖然他們精神不錯,但這次乾的事情卻很不爽。
「老大,弄這麼多雨布幹嘛啊,毀屍滅跡也用不了這麼多啊。」一位小弟不解的問道。
「廢什麼話,手腳麻利點!」小新猛抽那人後腦勺,又黑著臉訓斥道:「記住,以後要叫主管!再沒腦子,老子割了你的舌頭。」
小新的脾氣越來越暴躁,與他平時的脾性完全不同。平時越是大事,小新的心就越平靜,而今天卻恰恰相反。
整件事處處透著詭異,讓他的思緒平靜不下來,腦海裡不斷梳理事件的起始。
「h先生聯絡侯爺,侯爺派我執行任務。h先生聯絡神探,神探帶給我具體任務。
不管是聯絡侯爺,還是調動知名神探,都只能說明h先生能量很大,但覆蓋一棟廢棄實驗樓是什麼意思。
動用黑道和警方的勢力,竟然只為掩蓋一棟實驗樓!
除了那些不入流的小幫派,凡是懂點規矩的幫派,就不會打醫科大學的主意。不是因為他們講道義,而是怕國家鎮壓報復。
全國一流的大學,國家怎麼會允許黑社會窺視,h先生到底要幹什麼,難道不知道國家的忌諱嗎?
h先生到底什麼身份,為什麼要做這麼荒謬且危險的事情,那十升鮮血又用來做什麼?」
小新越想越亂,他根本猜不出原因,更理不順思路,最終只得放棄思考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雨布被一卷卷運上車,數目雖然還有點差距,但十二點是最後時間,哪怕湊不齊需求也要送去。
按韓風的說法就是,晚上十二點之前必須動工,差的部分繼續蒐集,中午十二點之前要完工。
外面的人在疑惑中忙碌,校園內不安的氣氛也在蔓延。雖然規則強制師生們,忽略命案在連續發生,但他們都覺察到了不安。
這和智慧也閱歷無關,生命本能的危險感知,在提醒師生危險將近。他們無法知曉不安的來源,但暴躁與激動卻在蔓延。
別墅內,在吵吵鬧鬧的晚餐結束後,眾人在酒精的麻痺下,都沉沉陷入了深度睡眠。
並不是他們不知剋制,在危險將近還要飲酒。因為他們神經不夠堅韌,又被易昊告知今晚沒危險,所以才敢用酒精輔助睡眠。
三天前,他們還只是普通學生,現在不但要面對必死局面,還要時刻面對人性的抉擇,讓他們已經疲憊不堪。
自始至終易昊都沒禁止飲酒,甚至還刻意引到他們喝酒。面對如此才巨大壓力,無法保證充分休息的話,那麼他們就必死無疑了。
林惜靈和慕容宇在二樓翻雲覆雨,風晴雪和江千月在一個房間作伴,張墨依舊躺在客廳沙發,不知是真睡著了還是假寐。
易昊本來想回房小睡會兒,但詩雨竹卻寸步不離的跟了過來,一副任君隨意品嚐的架勢。
易昊一狠心一跺腳,便帶她離開別墅,走進了夜幕中的校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