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千月無奈吐槽道,風晴雪沒有反應,詩雨竹溫婉微笑也未回答。
「還是暫定吧,如果只有四隻鬼,那這確實是條生路,但要是有幾十只鬼呢?
最重要的是,我們還不瞭解,鬼不敢接近邊界的機制。如果是規則層面的影響,那一切就都好說了。
如果只是隱鬼控制的話,這就是一個致命的陷阱,所以開動腦筋吧。
最好是我們自己解決問題,我可不想看到那張自以為是的臉,以這麼點事兒都不做好的神態,告訴我們解決問題辦法。」
林惜靈皺起好看的眉頭,惡狠狠說出了她的想法。除了風晴雪和詩雨竹,這也是其他人的想法。
雖然理想非常豐滿,但實際情況卻很惡劣。打不死、困不住、不斷復原、不死不滅,還不斷變強的鬼,怎麼可能將其幹掉或困住。
當初面對女鬼時,大家也是這樣的想法,但易昊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,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,只有想不到和不敢想的事情。
「總之大家努力吧,趁著這些鬼還沒成長起來,用盡辦法試探它們的弱點。」
林惜靈慷慨激昂的鼓舞士氣,似乎扇動蠱惑已是她的本能。雖然大家知道林惜靈擅長此道,但情緒仍是不由自主高漲起來。
此刻三人組也放棄了槍械,子彈終究有限不能浪費,所以轉而進行謹慎肉搏。
慕容宇不知在哪取出一對短刃,攻擊躲避行雲流水間,完美展現出快、狠、準的精髓。
短刃通體烏黑,就像完美溶解到黑暗中的夜刃,精緻、鋒利、且十分致命。
張墨雙手各持一柄手術刀,每每手術刀切割血肉時,他都掛著怪異且病態的笑容,似乎非常享受這種觸感。
動腦子林惜靈可以,但要掄起動手來,就比兩位男士差多了。
林惜靈很乖巧的持槍策應,而不是上去給二人添亂。如果遇到危機情況,她也好及時補救和施以援手。
「你們有興趣碎屍嗎?將它們肢解以後,掛在最高的樹上,丟進下水道里,亦或是直接攪成肉泥,是最佳的處理方式方案。」
張墨露出病態般的笑容,舔著猩紅嘴唇提議,似乎他已不止一次這樣做了。
「死變態,你就不能提點正常些的意見。」江千月一錘砸斷鬼的腿,輕撩烏黑秀髮吐槽道。
林惜靈雙眸頓時閃亮,她歡快蹦跳道:「果然隔行如隔山啊,要不是你提醒,我永遠想不到肢解的辦法。
你們兩個快點閃開,我一槍轟碎它後,你們再去肢解試一下。」
「喂,變態殺人狂不是行業吧,我感到刺客行業受到了歧視。」
慕容宇語氣輕鬆吐槽,腳下動作卻不含糊,在林惜靈命令下達的一瞬間,就已快速遠離。
「貌似應該我歧視你吧,至少我是在完成夢想,而你是為了錢吧。」張墨隨意搭著話,向著慕容宇另一邊急退,林惜靈也在這時扣動了扳機。
「你們兩個混蛋給我適可而止,還不快去肢解試一下。殺人都能說的這麼清新脫俗,提升到理想與銅臭的高度,千萬不要在侮辱你們的職業了。」
伴隨著林惜靈語氣輕鬆的吐槽,二人踮步折射而回,向著暫時失去行動力的鬼衝去。
「接著,手術刀還是留著幹細活吧。」
奔跑中,慕容宇甩出了一把短刃,張墨精準抓住刀柄後,順勢就是一個下劈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