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?很不錯的提議呢,其實我更喜歡解剖活人。」張墨很乾脆的站起身,向著風晴雪的方向走去。
張墨手腳麻利撕開單薄衣衫,十分專業的從內衣口袋裡,取出一副手術專用手套,並伸手到上衣外側口袋拿手術刀。
「喂,你要是敢用戰鬥時的手術刀處理傷口,信不信我掰斷你的爪子。」看到張墨的動作,風晴雪臉色難看的說道。
「額,好吧,習慣了。」張墨抽出手後,又摸向了另一側上衣內兜,取出了一個精緻的金屬盒。
「你妹的,在你眼裡,同伴和屍體一個待遇嗎!」
聽到那句‘習慣了’,風晴雪立馬不淡定了。對於風晴雪的吐槽,張墨不置可否的聳聳肩,顯然在肯定風晴雪的想法。
其餘人頓時升起一股惡寒,雖然張墨在一群怪人中,表現還算很正常,但深入瞭解才能知曉,他的思維方式確實不正常。
「大家略微休整吧,不需要休息的幾位,你們可以上去幫易昊。」林惜靈頭疼的揉著眉心,接過詩雨竹遞過的鋼筋,有氣無力的說道。
「如果我們都離開,它們通過地底挖出來怎麼辦。」江千月剛要離開,就猛然轉身問道。
「正常人進入類太空環境,都很難分辨上下左右,更何況是沒腦子的鬼。水中和泥漿之中,只要淹沒頭頂,腳又夠不到地面,都屬於類太空環境。
在這樣的環境下,它們最多遵循本能,向著一個方向打洞。在黑暗中打洞,很容易迷失方向,我還真希望它們快點挖坑逃跑,這樣就能永遠都看不到它們了。
你看看它們的德行,恐怕連打洞逃跑的想法都沒有。」
林惜靈解釋完狀況後,江千月才放心走向實驗樓。雖然很不爽江千月的聖母性格,但是和聖母做朋友,每個人都非常願意。
聖母不會背後捅刀子,聖母會全心全意幫朋友,聖母會在必要時,心甘情願自我犧牲。
最該頭疼的不是他們,而是負責保護她的易昊,以及為他殫精竭慮的父親。
「傷口怎麼樣?」林惜靈戳爆一顆頭顱後,關心的轉身問道。
身為最佳男友的慕容宇,很乖巧的接過了打地鼠的任務,好讓林惜靈能近距離觀察情況。
「傷口被黑色物質汙染,雖然她的強大自愈能力,傷口也已完全止血,但這些物質在阻止傷口癒合。」
張墨用手術刀挑動著傷口,只是一小會兒的時間,手術刀也沾染了黑色物質。
「易昊不是說,鬼紋師自愈能力強大,無論何種傷口都會癒合,而且還極難被殺死嗎?」林惜靈皺眉問道。
「應該不包括鬼的攻擊吧,如果癒合能力和四鬼一樣,那恐怖任務對鬼紋師而言,就沒有什麼難度了。」
張墨將被汙染手術刀放在一邊,又從盒子裡取出新的手術刀,狂熱說道:「我切除被汙染的血肉試試,可能會有點疼喲。」
風晴雪沒好氣的翻著白眼,顯然已清楚的瞭解到,她就是被當做屍體了。林惜靈沒過多關注二人,是好奇打量起那個金屬盒子。
那盒子長約20釐米,寬約10釐米,厚大概三釐米,上面盛放著手術刀、止血鉗、縫合針線、以及兩個針管。
這是要多變態的性格,才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,時刻準備解剖某個人或屍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