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易昊覺察到腳下觸感變化,嘴角陽光般的微笑更加濃郁。終於到了帳篷的範圍,接下來就是絕殺了。
他反手甩出一張卡牌,卻被男鬼防禦屏障擋住,凝固在半空無法寸進。
「該死的老鼠,這種攻擊對我無效,不要再消磨我的耐心。」
男鬼憤怒的大吼大叫,易昊卻縱身躍起,在半空中大喊道:「沉睡!」
卡牌猛然爆開,化作一團血霧將男鬼籠罩。男鬼頓時頭暈眼花,他急忙止住身形,但異狀片刻就消失無蹤了。
「桀桀桀桀,這就是你的底牌吧。桀桀桀桀,我永遠無法睡眠,所以沉睡對我無效!
雖然我不止一次控訴,為什麼要剝奪我睡眠的權利,讓我時刻處在折磨之中,但這次好像是幫大忙了。」
男鬼得意大笑,不知是在慶幸還是在控訴。永遠無法睡眠休息,確實是非常殘忍的折磨,但這和易昊有什麼關係呢。
男鬼聲音剛落下,平鋪在地面的帳篷猛地彈起,已不可思議的速度向上合攏。
灑滿石灰粉的帳篷,陷阱和控物能力雙重作用下,已男鬼都無法反應的速度,將他一下包裹起來。
「啊……該死的石灰粉,我要把你溺死在石灰粉裡!」
男鬼再次享受到石灰粉的照顧,疼痛幾乎將他的理智消磨乾淨。恐怖的控物之力爆發,將帳篷頓時撕得四分五裂。
「我要你死!剝皮、抽筋、敲骨,一點點將你折磨致死。啊……」
男鬼瘋狂詛咒著前移身體,但僅僅只是移動了半寸,痛苦哀嚎就打斷了詛咒。他佈滿石灰粉的身體上,被勒出了一道道菱形血痕。
石灰粉帶來的痛苦,使他沒有注意到,他早已被一張網籠罩。
「用拉絲戒指編一張網,可著實花費我不少心思。雖然對你失去睡眠很同情,但我還是想問,對這張底牌你滿意嗎?」
易昊好整以暇的站定,一邊取出打火機點燃根菸,一邊爽朗的嘲弄道。
黑暗的環境中,突然出現了一簇火苗,雖然光明極為有限,但還是照亮了些許空間。
易昊並未合上火機蓋,任由它釋放著光和熱,昂頭饒有興致觀察男鬼。
此時,男鬼被一張由絲線組成的網,吊在了接近房頂的位置。他全身鮮血淋淋,與灰色的石灰成鮮明對比。
在切割與腐蝕的雙重摺磨下,男鬼竟再次恢復了清醒。他的獨目冰冷注視著易昊,聲音沙啞道:「不愧是讓那老東西都頭疼的傢伙,果然詭計百出一環套一環。
不過那又如何,狩獵時間到了我會消失,將我分屍我依然會消失,等12點一過就再沒限制,捏死你就如碾死一隻臭蟲。」
「原來這也是危機的一部分啊,幸虧提前殺死了女鬼,不然還真不知怎麼應對她。」
易昊輕鬆吸著煙,語氣也充滿放鬆與愉悅,似乎並不在意男鬼的恐嚇。
「套我話毫無意義,就算知道沒有了限制,你又能拿我怎麼樣。我不死不滅,把我丟到校門外確實可以殺死我,但你卻沒有機會。」男鬼冰冷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