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迪爾大魔王的反問,易昊皺眉思索片刻,便搖頭苦笑道:
「規則不允許對嗎?果然是吳老說的很對啊,牧羊人可以宰殺羊群,卻不會允許羊群出亂子。」
「很貼切的比喻,情況的確如此。」迪爾大魔王颳著下巴,似乎很贊同易昊的論調,隨即他又說道:「沒事的話我走了,這次的生意真賠死了。」
說罷,迪爾起身就要離開,而易昊急忙阻攔道:「等等,最後一個問題。」
「臥槽,你特麼、真把我當度娘使喚啊,剛才最後三個,現在又最後一個。」
雖然迪爾惱怒大罵,但還是停住了身形,轉過身氣哼哼盯著易昊。
易昊尷尬笑了笑,又厚臉皮的問道:「我需要抹除某個人,有關我的一小段記憶,使其無法被黑暗勢力探查,你有辦法嗎?」
「抹去很簡單,但想毫無破綻就難了。你要是和酒保關係不錯,可以找他們幫忙,至於代價那就需要你們商議了。
他們實力也許不強,但絕對不只是酒保。」
說罷,迪爾沒再給易昊說話機會,直接跨過獻祭之門消失。獻祭之門也化作光點消失,四層又陷入一片黑暗。
迪爾最後一句話,充滿了暗示與提醒,似乎有些話他不能說,只能用這種方法暗示。
江逸塵是易昊身份的最大漏洞,將其擊殺是最簡單的解決辦法,但考慮到江千月的反應和立場,易昊只得尋找其他辦法。
「好吧,魔王被嚇跑了。」易昊隨意講著冷笑話,並打著青銅打火機。
一簇火苗被引燃,在黑暗中提供了些許明亮,將眾人的臉照的忽明忽暗。
「先料理完瑣事,我們再仔細談,鬼紋師的具體資訊吧。」
易昊自言自語著,在背包裡翻出一個老式手機,就是那種智慧機普及之前,號稱可以砸核桃的諾基亞。
易昊熟練撥通號碼,不一會兒就響起一道蒼老聲音,「臭小子,活下來了啊。」
那聲音蒼老而滄桑,似乎聲音的主人知道易昊的經歷,也知道易昊在經歷恐怖任務。
眾人都好奇瞪大眼睛,江千月卻隱隱皺起眉頭,這聲音她有些熟悉,卻一時又記不起是誰。
「您遠在e市,還知道我這裡的情況啊。」易昊語氣依舊輕佻,但任誰都能聽出,話語間的淡淡溫馨。
「酒吧之間有聯絡,恐怖任務發生後,所在地酒吧會第一時間知曉。夢和魘,我都打過招呼,她們都對你青睞有加呢。」
吳老的聲音依舊淡然,語速也精確無比,似乎每個字都經過了縝密安排,字與字的間隔都一致。
「江先生的記憶需要修改,吳老您有沒有辦法。」易昊沒再寒暄直奔主題,江千月也醒悟過來,終於記起了老人的聲音是誰。
「哦,沒有問題,還有其他疑問嗎?」吳老也很乾脆,直接答應了下來。
易昊略微思索,又問道:「清道夫有什麼特徵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