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半後的暑假,學生們歡快的遠離校園,去享受肆意人生和假期。沒家沒業的易昊,本來還計劃與白雪第二次遠行,但卻因為意外取消。
他沒家沒業,但白雪卻有家庭,雖然她父母都很忙,但總不能一直不回家。
二人相識的第一年,他們幾乎天天膩在一起,要不是韓風冷著臉強拉硬拽,白雪都不準備回家過年。
之後就是一整年不見人影,這次暑假再不回家,估計韓風會把易昊切片。原本易昊也準備陪她回去,但卻被韓風嚴厲禁止。
開什麼玩笑,易昊要是也回去,白雪回家還有什麼意義。到那時,白雪只是回家休息而已,哪有時間和家人相處。
風晴雪是修煉狂人,詩雨竹是美食達人,就只剩下易昊獨自嘆息,繼續鼓搗那輛改裝車。
雖然自從白雪離開後,易昊就覺得生活了無樂趣,但今天他的思緒格外不寧。
屋外酷暑難擋,陽光炙熱毒辣,但易昊卻感覺氣悶,似乎陽光被無形烏雲遮蓋。
易昊心緒難安時,悠揚悅耳的鈴聲突兀響起,竟讓他感到一絲心悸。易昊從車底鑽出,望著桌子上的手機,升起了極為不妙的預感。
「韓叔,你最好別告訴我壞訊息。」易昊接起手機後,就直截了當冷漠詢問。
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,使他完全沒心情玩鬧,他的聲音宛如凜冽寒風吹過,猶如開啟了連通九幽黃泉的通道。
隨著韓風短暫沉默,易昊情緒猶如即將爆發的火山,積蓄的恐怖威壓也越來越強。
「白雪失蹤了,就在三天前。」
最終,韓風還是嘆了口氣,說出了實情。
易昊宛如被重錘轟中,使他頭暈目眩呼吸急促,似乎下一刻他的支柱就會崩潰。易昊死死攥住手機,努力平復劇烈波動的情緒,使自己儘快平靜下來。
「你在哪?」十秒鐘後,易昊平靜下來,儘量平靜的提問。可話剛問出口,易昊就直接暴怒道:「都三天了,你特麼、現在才告訴我!
你最好祈禱白雪沒事,而且最好和你沒關係,不然我會讓你後悔,讓你身後的組織陪葬!沒人可以傷害白雪,任何人都不行!」
易昊歇斯底里的咆哮,讓旁聽的戰狼頻頻皺眉。在哪歇斯底里的大吼聲中,他聽出了誠摯的情感、不安的擔憂、不可抑制的憤怒,以及難以琢磨的瘋狂。
自從認識到韓風強大,他就對易昊充滿忌憚。有著讓韓風忌憚的頭腦,又是實力不明的鬼紋師,這完全就是妖孽的存在。
在他聽到瘋狂咆哮時,突然意識到韓風的擔憂,並不是毫無根據的杞人憂天,而是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的現實。
「我在向陽路1039號,詳細情況見面說罷。」
韓風掛掉電話,邊望著手中資料,邊不斷揉著太陽穴。他監視了易昊一年半,自然知道二人的感情。
在他慶幸為易昊帶上枷鎖時,也無形中安置上了炸彈。白雪就是一切關鍵,她既是禁錮易昊的封印,也是引爆易昊導火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