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風深深嘆了口氣,關掉了視訊通話,坐在辦公椅上陷入了沉默。易昊明面上的操作,就已讓他焦頭爛額自顧不暇,但他不得不去思考,易昊暗中的安排和佈置。
「東區他沒做安排,他有什麼底牌嗎?還是說,他早已能監控東區,所以自信白雪不在東區?」
韓風不斷思考分析,而此時的易昊,卻飛速趕到夢鬼酒吧。白天時,那裡只是一家蛋糕店,只有晚上會成為夢鬼酒吧。
夢姐通常不再蛋糕店,今天她也計劃如此,但還沒來得及出門,就被易昊堵在了店裡。
「什麼事啊,這麼慌慌張張,你那聖潔的小女友呢。」夢姐放下剛剛拿起的太陽傘,又舒舒服服坐回沙發後,才幽怨悽哀的問道。
「白雪失蹤三天了,我要知道黑暗勢力流動情況。」
易昊直接了當的回答,讓夢姐心中不由一緊。她拉起易昊快步走到內屋,將外面打工的幾個小姑娘視線隔絕後,才緊張問道: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
易昊快速概述情況,夢姐越聽心頭越壓抑。綁架白雪應該是即興行為,這樣的尋找難度最大。
應該是某個組織,偶然間發現白雪特別,所以就直接綁架了,進行某種試驗或獻祭。如果不知作案動機,在s市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。
「該死的,哪個組織這麼不開眼,竟然招惹這煞星的女人。是閒老孃太輕鬆,故意給老孃找樂子嗎!」
夢姐心裡不斷咒罵,表情卻輕鬆自然,一邊撥通電話,一邊安撫道:「沒事,姐姐幫你問問,白雪不會有危險。」
不一會兒,通話就已接通,並傳出粗獷豪邁的聲音。
「喲,夢姐竟然給我打電話,看樣子小弟給你留下了深刻印象啊。」
那人聲音很洪亮,夢姐嫌棄的拿遠手機,又嫵媚揶揄道:「那是自然,你那三寸釘,既夠不到底也撐不起邊,最多也就撐幾分鐘而已,想不深刻都難。」
夢姐不疾不徐講著葷段子,電話那頭也不惱,而是哈哈大笑道:「和您鬥嘴我甘拜下風,有事就直接說吧,別老埋汰我了。」
那男人認慫,夢姐才露出滿意微笑,清了清嗓子正色問道:「矮虎,大家做鄰居不是一兩年,有話我就直接問了。最近一年多,哪個勢力的鬼紋師,在s市活動比較頻繁。」
聽到夢姐的這個問題,矮虎滿頭冷汗的轉頭請示。一臉寒霜的熒微微點頭,他才如蒙大赦道:
「各個勢力都有,他們的關注點在醫大。不過,地獄神教似乎有大行動,已經風風火火醞釀兩年了,就為了這個月的藍血月。」
「哎喲喲,果然是爽快漢子呢,有空來姐姐這兒喝茶,絕對讓你從裡到外的滿意。」
夢姐語畢就結束通話了通訊,而矮虎卻站在熒身邊,就如做錯事的孩子一般,唯唯諾諾大氣不敢喘。
自從幾天前,熒來到這家研究所,並宣佈暫住時,矮虎就寢食難安。這個女煞神不只是性格冰冷,更是名副其實的殺神。
雖然沒下達指令,讓熒接手s市組織管理權,但矮虎依舊即時彙報,將自身姿態做的很低。熒不喜言談,既然矮虎懂事,她自然樂的少說廢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