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保安殺人以後,完全可以把責任推給易昊,而易昊也不會反駁辯解。也正是如此,才顯說明易昊的用心險惡。
易昊可以滿口承認,但其他人會承認嗎?警察在入口供的時候,其他人會幫他隱瞞嗎?如果想一勞永逸沒有後患,最好的辦法就是擊殺所有人!
那個宛如惡魔的小丑,根本就沒想過要放過他們。不管是誰選擇了殺人,最後都不得不繼續殺人,以保證自身的不被揭發。
易昊話音落下不久,其餘人立馬激動起來,他們不斷向那名保安許諾,但那保安卻直接無視了。他腳下還有血淋淋的例子,怎麼可能再相信這些人的許諾。
「砰砰砰……」
僅僅是思慮片刻,那名保安就直接開槍了。沒有同伴的遭遇,或許他還會猶豫不安,但現在他沒有任何顧慮。
就在幾人應聲而倒時,所有鬼紋師眼前,都浮現出猩紅數字。數字從1一直跳到6才停下,這也預示著有六個普通人已經死亡。
所有鬼紋師頓時譁然,規則剛剛頒佈沒多久,就一下死亡了六個人,這讓他們如何不憤怒。
易昊看著眼前的數字6,露出了陽光般的微笑。二女也終於明白,易昊這麼做的原因,但卻並不清楚易昊的思路。
沒等二女提問,易昊就站起身,邊打量屍體邊解釋道:「在分析任務要求時,我就在思考怎麼才算‘殺死’。
‘殺死’的含義有很多,大體可以分為直接殺死、間接殺死、意外殺死。任務並沒明確指出,所以我就要試探規則的限定寬度。
直接致死風險太高,意外殺死又很難把控,所以我就設計了這個遊戲。用直接逼迫的方式,造成他們間接性死亡,來試探規則的底限在哪。
效果是顯而易見的,規則判定的直接殺害,應該是在一個較小的範疇內。比如,我命令甲殺死乙,應該能算到我的頭上。
如果我命令甲,而甲又命令丙,最終丙殺死乙,應該算不到我頭上。如果逐級委託的次數越多,我們觸及規則的可能性就越小。
當然,這只是推理,任何推理都需要驗證。」
二女若有所思的點著頭,易昊卻把目光又投向保安道:「你還有一個名同伴裝死,一名同伴奄奄一息正在承受痛苦。感情會隨著時間變質,你不覺得需要投名狀嗎?」
三名保安心頭一顫,雙拳都不由自主握了起來。這個男人就是魔鬼,不斷折磨他們良知的魔鬼,僅僅是幾句話就把他們逼到了絕境。
他們不知道易昊為什麼分析,但卻聽得懂他話中的意思。僅僅只為了一個推理,就要把他們當棋子試探,而他們卻無法反抗。
持槍保安深吸口氣,盯著易昊質問道:「你說過,殺一人就放我離開。」
「你隨時可以走,我可以換別人驗證。」
易昊無所謂的聳聳肩,那保安卻無言以對。他深深看了易昊一眼,轉身踢了踢腳下同伴,「他已經沒救了,結束他的痛苦,我們一起離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