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魔都依然繁華,一輛低趴旅行車在道路上飛馳,一位女孩探出半個身子,用極為彆扭的姿勢觀察天空。
聽到詩雨竹的抱怨,易昊聳聳肩一邊甩尾過彎,一邊理所應當道:「那是自然,這一層星幕車頂,就是為騙那兩個蠢女人。
把反狙擊鋼板掀掉,換成了寬大的採光天窗,是怕敵人瞄不準,還是怕防禦力過剩?這要多蠢才會做那種事情。幸好我足夠聰明,而那兩個女人也足夠蠢。」
易昊極為不爽的碎碎念,顯然對林惜靈、江千月二女充滿怨念。他好不容易構思的結構,在兩個女人的禍害下,變得面目全非不說,還徹底失去了品味與質感。
哪怕是現在,他看到那粉紅內飾,還覺得眼睛生疼。
「好吧,你說的都有道理。」詩雨竹縮回身子,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上,邊揉脖子邊說道:「雖然看星星是女孩不著邊際的浪漫,但這次還真用到了啊。
車門這麼厚,又沒有天窗幫忙,我看星星很累啊。早知道就幫惜靈和千月,將你這個理工男徹底壓制,強制換成高強度玻璃了。」
詩雨竹也不爽的抱怨,剛才的觀察確實太要命了,要不是她體質特殊,普通人早就被易昊甩下車了。
在這一年半的時間裡,成長的不只有易昊,其他人都在飛速成長,而詩雨竹是變化最大的一個。或許時間無法縫合傷口,但卻可以將其掩蓋。
在與易昊相處的時間裡,她的性格也在一點點改變。行為變得越來越像正常人,聊天交流方式也不再詭異。
她的表情變得豐富多彩,慢慢的也拿易昊打趣,那張凝固微笑的笑臉,已經很久沒在出現了。雖然本質上改變並不多,但性格一點點開朗就是好兆頭。
「喂喂喂,我們的合作關係很愉快,你千萬別叛逃投誠啊。那兩個女人已經夠討厭了,絕對不能再增加她們話語權了,說實話我還真不想她們回來。
我們在一起既開心又愉快,還能時不時來個戶外野營,那兩個女人要是回來,估計就吵翻天了。」
易昊依舊碎碎念,並時不時探身觀察天空。他認為提示應該在天空,星座只是一部分原因,更重要的是在滿是霓虹的城市,提示在天空才能讓所有人都看到。
恐怖任務相對很公平,既然凡是參與任務者,都會獲得公平的資訊提示。至於能不能發現,能不能看到提示,那就不是任務關心的事情了。
「額,你把照顧你衣食起居叫做合作?」詩雨竹緩緩轉過頭,雖然語氣平靜不帶一絲波瀾,但不善的語氣已經開始醞釀。
易昊頓感頭能無比,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。這一年多的時間裡,他和白雪花前月下,風晴雪修煉狂人,整個家都是詩雨竹照顧。
如果校外別墅算是家的話,詩雨竹絕對是付出最多的一位,也是最擁有話語權的一位。拿人的手短,吃人家的嘴短,更何況詩雨竹是大師級廚娘。
「啊、哈,哈哈,我剛才嘴瘸了,意思表達不夠清楚。您現在是一家之主,所以您要保證觀點中立。咱家要保持欣欣向榮,就必須遏制中二與殺馬特蔓延,您難道不這麼認為嗎?」
易昊話鋒立刻急轉,情商與認識白雪前,也有了長足的提升與進步。之前他能嗆死人,現在他的嘴巴就像抹了蜜,絕對哄死人不償命。
哪怕是知道易昊在哄人,詩雨竹還是不自覺露出了微笑。這似乎是女人的通病,只要被人哄一鬨,天大過錯都能一笑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