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直覺毫無道理,似乎卻又在情理之中,也只有熒惑二字,才配得上一方大佬的身份。當然,這就是直覺而已,連推理都算不上。
在易昊說出她有搭檔,又說出惑這個字後,熒的反應就足以驗證,他的猜測十分正確。既然熒惑二字確定了,知道結果推理過程,簡直不要太簡單。
易昊可以隨意鬼扯,只要聽上去合情合理,將熒惑二字解釋通順,就是完美裝逼的過程。很顯然,這次裝逼很成功,熒徹底服氣了,但對他的警惕也直線攀升。
故作不屑也好,有氣無力裝逼也罷,都是易昊刻意為之的結果。在這場任務中,他要藉助n組織的力量,就必須將熒徹底壓制。
哪怕過多暴露能力,會讓熒警惕心飆升,易昊也必須這麼做。與他的安危比起來,他更想確保白雪的安全。
「額,大姐,與這種無聊的推理比起來,地獄神教的動向更重要。」
易昊頓了頓,留給熒足夠回神時間後,再次說道:「我之所以浪費時間解釋,就是想告訴您,我的智慧並不比你同伴差,你完全可以相信我。
不到萬不得已,不會有人想死,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生存。在這次任務中,您的實力可以輕鬆碾壓我,完全不用懼怕我欺騙您。
所以,請您一定要重視我的提議。地獄神教的行為很異常,絕對有極大的陰謀。」
聽到易昊誠懇解釋,熒神色也不由凝重起來。她沉默半晌後,聲音冰冷道:「地獄教教宗,是一個奸猾如鬼的傢伙。
地獄教之所以能崛起,有大人物罩著是一方面,他的奸詐狡猾也功不可沒。不過,他行事極其謹慎小心,除了必可避免的恐怖任務,絕對不會參與教派獻祭。
恐怖任務突然釋出,又切斷了外部通訊,他從中作梗的可能性不大。」
熒告知的情報極其重要,易昊緊緊皺起眉頭,不斷分析情報的資訊點。片刻後,易昊沉聲問道:「他的智慧水平,比之我強還是弱?」
「你就是個怪物,妖孽中的妖孽,有一個就夠頭疼了,再多幾個還了得!」
熒在心底碎碎念,但依舊神情冷漠道:「這個我不好形容,反正惑會把他當對手,當然也只是對手而已。」
「情況越來越不妙啊,這次任務看似簡單,但隨著瞭解深入,迷霧卻越來越多。既然惑能與熒搭檔,那就說明惑的智慧與熒的武力相當。
那個教宗既然能被惑當對手,那就可以歸於智者的範疇。一次恐怖任務中,匯聚了三個智者和一個高階戰力,那難度絕非表面那麼簡單。
如果一個智者安排獻祭,他會預料不到各方勢力反應,以及規則的神秘干涉嗎?雖然我的一些列動作,會給地獄教造成了一些困擾,但絕對無法影響他們的計劃。
地獄教到底在計劃什麼呢?白雪被綁架真是意外嗎?我被牽扯其中,難道真的只是巧合?」
無數心思在易昊腦海旋轉,他覺察到身處旋渦之中,卻無法找到旋渦的源頭,也無法看清旋渦在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