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昊聳聳肩淡然回應,熒黛眉皺的更深了,她突然覺得自己質疑的有些可笑。她看得出易昊是個瘋子,一個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又能如何得到所需的瘋子。
既然他這麼做了,那就一定是百分百屬實。這也是令她不爽的地方,竟然因為這麼可笑的事情,就大言不慚威脅n組織,怎麼看怎麼荒謬絕倫。
「我知道這很荒謬,甚至我都覺得十分可笑,但如果你是那個女人,你期望你的愛人怎麼做?」
易昊平平淡淡一句話,讓熒僵在了原地。愛情與磨難對於她來說,是多麼遙遠且無聊的字眼。自從她站到現在的位置,就再沒面對過無助抉擇。
她有足夠實力碾壓敵人,沒人敢忤逆她的決定。哪怕是黃泉,在一些問題上,也會與她商議後再決定。
她做大人物太久了,久到她都忘記了,在底層掙扎的歲月。也忘記了在那段歲月中,一個讓她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,在最危險的時候,為她擋下了致命一擊。
塵封在記憶中的感動,卻因易昊一句話泛起一絲漣漪。女人是個複雜的動物,她們無情時比機器還冷酷,她們感性時卻又不可理喻。
「本以為你無情的瘋子,原來是個痴情的種子。」
熒撇嘴不屑揶揄,但眼中卻充滿欣賞,似乎這個讓她吃癟的混蛋,現在看上去也沒那麼討厭了。
易昊敏銳捕捉到,熒語氣中細微變化,立刻聲情並茂道:「為她負盡天下人,我痴,我願,足以。」
三女都不再言語,似乎在品味那甜到膩的寵溺,以及濃的化不開的甜蜜。女人天生同情弱者,尤其是白雪的遭遇她們感同身受,很輕鬆就能引起她們的共鳴。
當然,易昊這句話既是發自真心,也是用於哄騙熒。熒太強大了,他們根本無法與之對抗。所以只要有機會,易昊就不會放過忽悠的機會,更何況這忽悠發自真心。
「額,我知道你們很欣賞我是愛情觀,但請不要因此忽略此行的目的,好不好。黑霧變化很詭異啊,您見多識廣就沒什麼要說的?」
易昊揶揄著打趣,三女臉色一僵,暗罵自己大意的同時,又從心底怒叱易昊的恬不知恥。這混蛋就是不著調的典範,熒剛剛升起的一點好感,瞬間蕩然無存。
「廢話真多!」熒抬起一腳,踩在了易昊的後背上。易昊頓時感到泰山壓頂,哪怕用盡全身力氣反抗,那隻纖纖玉足就是紋絲不動。
「我擦,您這兒女王范用錯地方了吧。」
易昊趴在地上徒勞反抗,二女有心幫忙卻又無從才下手。熒卻凝視著黑暗白羊,觀察四周黑氣的變化。
哪怕她見多識廣,那獵奇的黑暗白羊,也是她平生僅見。地獄之門的構建,更是詭異異常。
獻祭之門也好,惡魔之門也罷,都是不同的叫法而已,樣式百變不離其宗,都是規則幻化出來的樣式。
她原本以為,地獄之門也是如此,但構建地獄之門的方式,卻處處透露著詭異。哪怕是n組織,也沒有此類樣式的記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