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易昊終於要說結果了,熒的臉色緩和了下來,二女也都翹起了耳朵。與易昊相處的經驗告訴她們,這個時候才是傾聽的最佳時機。
「有沒有可能,有人可以修改任務內容?」
易昊又丟擲了一個,讓熒感到荒謬的問題。她實在無法想象,以易昊的智慧和能力,怎麼會有這麼可笑的想法。
「你腦子有坑嗎?有點腦子的鬼紋師都知道,規則至高無上不可更改,怎可能篡改任務內容。」
熒一手掐腰,另一隻手朝著易昊腦門,就是狂風暴雨猛戳,就像是在訓斥小學生一般。對於這種小白式的問題,確實也該如此教訓。
當然,二女卻不這麼認為。既然易昊敢提出來,那麼就一定有五成把握,而且她們遇到過類似的情況。
「喂喂喂,你差不多就行了,我又不是你兒子。」
易昊不爽的拍開熒的手,又極其惱怒的理了理頭髮,「醫大恐怖任務中,我們就遇到過類似情況。雖然那隻鬼沒改變任務內容,但是卻不斷利用內容干擾判斷。
要不是我腦子足夠,絕對是妥妥的被那隻鬼坑死了。我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規則至高無上,但是我問的是,有沒有那種可能性。」
熒頓時大感尷尬,她只是看易昊不爽,借題發揮教訓他一通。被易昊這麼一懟,她也覺得臉上掛不住,訕笑兩聲皺眉思索道:
「我坐到現在的位置,黑暗世界基本已沒有隱秘,但也從未聽說過,有人可以改變任務規則。」
易昊深深嘆了口氣,無奈說道:「那我們就換個說法,只改我們看到任務內容,卻又不改變規則本質。
說的再通俗一點就是,恐怖任務內容依舊在那,只是有人重新寫了一份任務,並將原有任務給覆蓋了。
我們執行的是虛假任務,而真正的任務依舊在那,任務結束時還以原始任務為準。」
易昊的腦洞不可謂不大,三女被震的目瞪口呆,完全搞不懂易昊的腦子是怎麼長的。正常人的腦子,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坑。
熒躊躇半晌,才不確定的說道:「你的推理依舊沒意義。不管是積分制度,還是規則的具現分數,都表明我們執行的任務,就是最真實的任務。
我覺得你應該尋找其他思路,質疑規則的真實性,沒有任何可行性。」
易昊卻將其當做耳邊風,目光灼灼的質問道:「我不需要你的分析,我只要知道,有沒有人能做到!」
看著易昊倔強的眼神,熒攏了攏耳邊秀髮,無奈吐槽道:「說好聽點叫智者,說難聽點就是倔驢,鑽進牛角尖就聽不懂人話。
如果只是改變眾人認知,而不是觸動規則的話,許多人可以做到。姑且算這是虛假任務,還能做得這麼真實的話,幾乎就沒人可以做到了。
提前說好,資訊的準確性我不敢打包票。如果真有人可以只做到,梵蒂岡的老傢伙或許能,還要一位老者……」
說到這兒,熒腦海裡映出了,陪同黃泉回總部,只見過一次的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