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韓風努力控制身體顫抖,語氣平靜道:「這並不是威脅而是勸解。我們的利益一致,都是為了保護民眾生命財產。
在這個大的前提下,我的所有決定都是為此服務。我們都揹負著使命,我想您一定能分辨出,那個決定會更加有利。」
熒的美眸眯的更深,她聽懂了韓風的意思,也知道他要表達什麼。只是她與易昊相處很愉快,很不願意相信易昊會坑她。
「喂,你就不想說點什麼。」熒雙手抱胸挑著下巴,目光灼灼的問道。
易昊用小拇指撓了撓頭,漫不經心的說道:「這哥們有被迫害妄想症,你最好和他不要走太近。在他眼中,你比我危害還大。
泱泱天朝上國,卻對一個組織束手無措,對他來說是無法容忍的屈辱。雖然他沒有敵意,但一定計算如何能弄死你。
我的目標一直都很明確,也從未有過任何隱瞞。我要救白雪,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白雪。她的親人對她不管不顧,只關心無關民眾的死活,但她的男朋友卻恰恰相反。
如果犧牲我能救她,我會義無反顧的去做,如果犧牲億萬人能救她,我依然會義無反顧去做。說我心狠也好,說我瘋狂也罷,但我絕不會傷害朋友。」
易昊懶散卻專情的話語,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濃濃的愛,也體會到了不顧一切的瘋狂。風晴雪和詩雨竹堅定的站在易昊身邊,似乎早就做好了肝腦塗地的準備。
熒的眉毛微微上挑,她颳著下巴微笑道:「額,相比於無情的機器,我更願意相信專情的瘋子。」
得到這樣的結果,韓風並未感到吃驚。他早就預想到會是這樣,自然也不會有沮喪的情緒。他這樣做的目的,並不是為了分化他們,而是為了埋下不安的種子。
萬一易昊要不顧一切,要坑死所有人救白雪,不管熒相不相信他,只要她不陪易昊一起瘋就夠了。
如果熒真要陪易昊一起瘋,那才是韓風最不願看到的結果。那樣的話,就沒人能遏制易昊了。
戰狼二人本以為,通過交流會緩和氣氛,沒想到氣氛變得更僵。他們以為情況夠要命了,但詭異的情況才剛開始。
「喂,韓叔,公事聊完了,我們聊聊私事吧。」
易昊的語氣和態度,一下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。前一刻還在劍拔弩張,下一刻就像沒事人般要談心。
戰狼二人滿頭冷汗退去,但心裡卻不斷吐槽。這特麼、間歇性神經病,都沒這麼快的思維變化,易昊這傢伙到底想幹嘛。
幸好,韓風還算正常,讓他們不至於精神失常。
「你把恐怖任務當私事?」韓風冰冷反問道。
「你拯救蒼生,自然是公事,我拯救愛人,當然是私事。我們是兩個極端,討論情懷和信仰沒意義,還不如就事論事。」
易昊雙手插兜,慢條斯理的回話,好似有一種大將之風慢慢成型。一年多的感情生活,讓他的思維有了轉變,也讓他的氣勢有了昇華。
這是潛移默化的改變,易昊自己都沒覺察。他身邊的二女,只是覺得他更無恥了,但她們卻不知,無恥也需要極強的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