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與嘴巴不同的是,上眼皮縫合在上眼眶,下眼皮縫合在下眼眶,他們的眼睛再也無法閉合。
詭異的事情還未結束,練習臂力的粗重啞鈴杆,如子彈般飛射而至。在女孩的左肋穿進,又從她的右肋穿出,中間部分卻留在了她體內。
無數厚重的槓鈴片,兩端不斷連線縫合。那黑色絲線很奇特,不但能縫合血肉,還能縫合金屬和其他東西。
當槓鈴片無法加重後,獵奇古怪的牛頭就算成型了。那一隻血淋淋的啞鈴,似乎就是牛鼻子上的環。
詭異的並不止女孩,兩個男人更加詭異。無數健身器材懸浮,被黑色絲線拆成了零件。他們身上插滿零件,全身血流如注,絲線卻並未停止縫合。
在黑色絲線中,似乎任何東西都能彎曲,哪怕是堅硬的槓鈴片,絲線穿透縫合時,都乖乖彎曲貼合在肉體之上。
他們全身密佈著金屬零件,每到到了身體曲線處,金屬零件都會乖乖彎曲,並貼合到皮膚之上,等待黑色絲線的縫合。
雖然黑色絲線縫合很認真,但動作卻極為迅速,幾個呼吸之間縫合就已完成。兩個健碩的男人,全身槓鈴片貼滿身體,並有無數槓鈴杆從體側透體而過。
他們趴著並列懸浮,鄰近的兩隻手臂相互纏繞,並被黑色絲線縫合在一起。兩隻粗壯的腿被伸直後縫合,好似牛隨意擺動的牛尾一般。
剩餘的雙手雙腳,分別懸垂向下,許多健身器材在上面堆砌縫合,形成了極為怪異的四肢。
唯一正常的就是,二人頭顱沒有零件縫合,但黑色絲線卻穿透額頭,將他們的頭向後仰起。怪異的牛頭落在二人頭顱中間,剛好卡在女孩頭顱的下方。
黑色絲線飛速縫合,瞬間將他們化為一個整體。就在最後一個結打好後,獵奇怪異的金屬血肉牛,就像活過來一般,浮空有節奏邁動著四蹄,好似在適應新的軀體。
「我擦,這個比上一個還辣眼睛,看到他們的樣子,我竟莫名其妙想起了張墨。」
易昊很不正經的吐槽,二女沒好氣的翻著白眼,眼神中卻浮現出還念之色。離開的那幾個同伴,雖然偶爾也進行聯絡,但張墨自從離開就未聯絡過。
「張默是誰?別告訴我,也是醫大任務的參與者,而且也成為了鬼紋師。」熒隨口問道。
「額,一個變態而已。雖然參與了任務,但被清道夫抹去記憶,現在正在休學中。」
這次易昊撒謊了,朋友也分很多種。雖然他們相處很愉快,但易昊註定無法與她親密無間。
摧毀黑暗世界,原本只是易昊一時性起的想法,但白雪被綁架後,卻使他堅定了想法。只有摧毀黑暗世界,或在黑暗世界攪起無邊風浪,他才能享受安逸的生活。
突然,怪牛四蹄著地,地面發出轟隆隆震動。他的身形猛地一撞,玻璃牆就如紙糊的一半寸寸碎裂。
「哞……」
金屬怪妞仰天長嘶,兩道重合的牛吼聲,在兩個男人口中發出。無形黑氣也迸發而出,無數更加稠密的絲線,已極快速度擴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