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昊也不能確定地獄教的目標,所以只是指出了東南方向。那個方向不但有醫院,還有一座大學城,以及夜間娛樂場所。
如果地獄教在夜晚進行閃電戰,那邊是最佳的選擇方案。三個地方人口都很密集,每個地方都能造成大規模死亡,但地獄教還是選擇了,相對容易下手的人民醫院。
閃電戰的意義就在於快,用極快的速度打擊目標,並用更快的速度撤離。只要速夠迅速,在n組織反應過來之前,地獄教能完整撤離。
只是n組織的監控無處不在,在大規模詛咒毒氣爆發後,就已是鎖定了他們的位置,並調派觀察者前往了。
地獄教註定沒n組織快,所以使徒選擇的是暴怒,而不是老奸巨猾的貪婪,以及心思細膩的傲慢。
宛如蠻牛般的暴怒,憤怒早就難以遏制了。這兩天被打的抱頭鼠竄,就算有機會反殺敵人,但怕教宗怪罪卻沒反擊。
這次教宗給予的任務,竟然沒有限定撤離時間,讓暴怒興奮的難以自制。大多數鬼紋師,就是一群烏合之眾,就算他比矮虎差一線,但有了毒霧幫助勝負就難說了。
所以,暴怒選擇了固守,在滿是死氣和毒霧的醫院,等待與眾鬼紋師大戰一場。他手下還有十個主祭,實力要比大部分鬼紋師強,這也是他敢於埋伏的底氣。
惡魔戰馬幾個縱躍騰挪,停在了距離醫院不遠處的街角。易昊揉了揉發脹的屁股,他身後的詩雨竹和更後面的風晴雪,表情也極其尷尬古怪。
惡魔戰馬樣子很拉風,速度也是超一流,但卻沒有配上馬鞍。沒有馬鞍也就算了,他的脊背處有一條很明顯的凸起。
凸起一個挨著一個,就像是鼓出了半個的高爾夫球,從脖頸一直延續到後尾處。凸起很有韌性,起初坐上去還蠻舒服,但這一路的顛簸的酸爽,只有乘坐的三人才能體會。
「回去的時候,你要是還敢讓我騎馬,我就讓白雪後半生守活寡!」風晴雪縱身躍下馬背,長刀已具現在了手中,似乎下一刻就會直刺目標。
「用刀太便宜她了,我覺得該一拳拳的敲碎!」一直溫婉微笑的詩雨竹,也臉色難看的躍下馬,說著更加惡毒的提議。
易昊急忙加緊雙腿,並惱怒的抽著馬頭道:「你特麼、什麼情況,馬背上自帶振動球啊,老子攝護腺都被你震碎了。」
格雷也十分冤枉,他苦著臉道:「那是筋肉凸起,我從來沒馱過人,也不知道會這樣啊。這次太匆忙了,下次裝上馬鞍就好了。」
格雷大人算是倒霉透了,本以為執行的打醬油任務,沒想到遇到了一大票鬼紋師。好不容易依靠聰明才智活命,又莫名其妙的成了坐騎。
成為坐騎就夠恥辱了,沒想到人家還嫌背不舒服。人家打罵訓斥,他不但不敢反駁,還要卑躬屈膝求饒,建議給自己裝馬鞍。
「還要不要臉,還要不要臉!又不是我讓你們騎得,卸磨殺驢都沒你們過分。一路上你們不斥責我,爽的幾乎呻吟不斥責我,現在停下來了卻又裝聖人。
當婊子還立牌坊,裝你妹的假正經,貞操都掉到我背上了,竟還有臉大義凜然裝純潔,這特麼、還有沒有天理啊!」
格雷大人在心底大罵不止,但表情卻哀怨恭順,就像受氣的小媳婦一般,絲毫看不出一絲心理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