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體本是平衡的整體,哪怕是些許的激素紊亂,就會帶來不可測的後果。他將血液成幾倍加速,有時甚至會更多,自然會引起許多不良反應。
這才是鬼紋師利用鬼氣的正確手段,每個人的想法不同,身體素質也完全不同,所以沒有固定模式供鬼紋師參考。
規則只是賦予鬼氣,至於怎麼用就看自己開發了。易昊那種學習,雖說不上走上歧途,但也說不上正確。鬼氣的開發利用沒有定式,一切都看使用者的能力和天賦。
「該死的,真以為老子是傻子。老子做僱傭兵時,你們都叼著奶嘴找媽媽呢。」
兩米多高的暴怒主教,一般縱躍疾馳飛逃,一邊將血色斗篷扯下來,露出了棕色短髮和剛毅面孔。
這是一張標準的西方人面孔,但臉色卻如火炭般赤紅。這是血液流速加快的第二副作用,體溫極速升高,同時還會帶來無盡痛苦。
這就是獲取力量的代價,沒有什麼東西能平白無故獲得。暴怒警惕環顧著四周,發現有一隻觀察者,一直遠遠吊著根本就不近身。
暴怒極力壓下,衝過去將其碾死的想法,努力平復思緒尋找逃跑線路。如果是在國外,暴怒會毫不猶豫選擇走下水道,但此地卻是天朝。
天朝的下水道,只能走垃圾和老鼠,成年人別說走了,哪怕是爬都不現實。
「該死的,只能走地鐵了,不然無法除掉觀察者!」
暴怒再次怒吼,踏步轉身向最近的地鐵飛奔。只是剛走兩步,一隻纖細的重拳,帶著千鈞之力暴擊而出。
詩雨竹從陰暗小巷衝出,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偷襲。突遭驚變,暴怒驚卻不亂,雙臂架在身前,鼓脹的肌肉就成了最好的壁壘。
暴怒臉上露出猙獰之色,似乎已想好擋下這一擊後,要如何炮製這個瘦弱的偷襲者。詩雨竹處變不驚,甚至還露出了溫婉笑容,但重拳的力度卻一漲再漲。
她手臂上的鬼紋閃爍兩次後,頓時變成的刺目猩紅,力量也成爆炸式增長。
「嘭!」
金鐵交擊的爆鳴聲,宛如炸雷一般轟鳴,一層層空氣波紋擴散。暴怒身體如水面般顫動,想借助層層肌肉抖動化解力道,但那一拳太狂暴了,卸力的技巧也無法完全化解。
暴怒一口鮮血噴出,身體像是被火車撞中一般,仰面向後倒飛而去。
與此同時,風晴雪從另一邊衝出,靚麗身姿帶著一抹寒氣,衝殺至暴怒的身邊。她拔背弓腰力斬而下,行雲流水一氣呵成,就如渾然天成般完美。
「混蛋,真當我是菜鳥!」
暴怒仰天怒吼,全身血霧迸發而出,將上衣直接震成了碎片。他那肌肉感十足的軀體上,一副極為貼身卻又有金屬質感的鎧甲浮現。
「叮!」
完美斬擊被鎧甲防禦,暴怒擰身借力前衝,伸手就要抓風晴雪。既然敢偷襲他,就要做好死亡的覺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