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種劑量,大象都會心臟驟停,你確定要這樣做?」詩雨竹終於看不下去了,她好歹也是醫學院高材生,自然知道強心針和腎上腺素的作用。
「試試看嘛,或許有驚喜喲。」易昊無所謂的擺擺手,就將針頭扎進了暴怒的血管。
易昊本著好奇和探索的精神,全心全意幫暴怒大主教治傷。這是無法無天的精神,這是隨心所欲的精神,這是愛咋咋地的精神,這也是讓人無力吐槽精神。
重傷還未瀕死的暴怒,在易昊一番大刀闊斧的救治下,基本上處於奄奄一息的狀態。
好在強心針和腎上腺素很管用,只是片刻的時間,暴怒就全身抽搐起來。他如離水活魚般亂蹦,眾人都轉頭看向易昊,眼中全是詢問的目光。
「額,忘了補充液體了,應該失血過多導致電解質過少,從而產生的痙攣現象。」易昊向後退了兩步,儘量避開暴怒噴出的白沫,沒有點愧疚的解釋道。
「臥槽,他這是什麼語氣!把人都快醫死了,為什麼聽起來語氣理所應當,還有幸災樂禍的味道。」
格雷大人在心裡瘋狂吐槽,強自壓下心驚肉跳的感覺,勉強開口諂媚道:「大人醫道聖手,果然讓他活蹦亂跳起來。」
面對這樣的場景,格雷實在不知該如何諂媚了。睜眼說瞎話他會,但也無法做到顛倒黑白啊。再說了,萬一易昊就想治死他怎麼辦。
「哪裡哪裡,小哥讚譽了,只是略施手段而已。」易昊順杆上爬,格雷瞬間摸清楚了狀況,剛要繼續溜鬚拍馬,詩雨竹就打斷了他們。
「行了,別昧著良心捧了,再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。你費這麼大力氣,難道就是為了看內臟結構,然後再弄死他?」
風晴雪實在受不了這兩個傢伙,只得打斷他們恬不知恥的吹捧,將問題拉回到正題之中。
原本就大量失血,易昊又摘除了許多器官組織,之後又注射大劑量強心針和腎上腺素。就如詩雨竹說的那樣,大象都承受不了那種劑量。
「按住他。」易昊懶散的揮揮手,格雷應聲而動,將躺在地上活蹦亂跳的暴怒,一下按在了髒亂的地上。
易昊張開五指,具現出一張卡牌,在暴怒半睜的眼前晃了晃。隨後卡牌化作黑色霧氣,鑽進了他的眼耳口鼻之中。
「催眠·織夢!」
催眠是一種影響潛意識的能力,現在暴怒瀕臨死亡,意志幾乎無法反抗易昊的能力。易昊的目的就是,藉此幫暴怒編織一個夢,一個無比真實的夢境。
精神類的能力,與相互間的力量關係不大,但基本上就是意志的比拼,和心靈漏洞的尋找和利用。
暴怒易衝動的性格,本就是他十分致命的弱點,再加上瀕臨死亡的狀態,輕而易舉就被入侵了大腦。
易昊並未大幅改動暴怒的記憶,那樣既得不償失又十分愚蠢。先不說好不好操作的問題,單單是瞭解其一生的經歷,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
沒有詳細經歷做基礎,編織改動的記憶再精彩,也是充滿漏洞的垃圾。在於原本記憶衝突時,輕而易舉就會敗下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