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們,你危言聳聽了吧。地獄教沒有動靜,是因為小丑墓鴉計劃縝密,壓制的地獄教無法反抗。你的推理小丑早就說過了,拾人牙慧有意思嗎?」一位代表不屑說道。
「槽!怎麼說話呢,墓鴉再強又怎麼樣,見了韓隊長也忒恭恭敬敬叫聲叔。」
戰狼一拍桌子,雙目圓瞪露出兇狠表情。眾人也是一驚,沒想到韓風和墓鴉是這種關係。早先見過他們聊天,沒想到關係如此密切。
韓風就像沒聽到爭吵般,依舊冰冷的分析道:「看似地獄教被壓制的無法反抗,但實際情況也許恰恰相反。
使徒一直都在穩坐釣魚臺,根本不關心我們如何折騰,就說明積分對他們毫無意義。尤其是熒大人已參與戰鬥,他依然還是隱藏不出,就非常值得推敲了。」
在坐的幾人都不是傻子,他們只是針對韓風的身份,現在韓風挑明瞭問題關鍵,他們都悻悻的閉嘴了。
人不管品行如何,都會時常犯賤。韓風心平氣和分析問題,他們覺得是一種侮辱,易昊將他們耍的死去活來,他們卻打從心底信服,不得不說人的心理很有趣。
韓風沒時間玩心理遊戲,也不準備利用這些鬼紋師,所以也不關心他們想不想聽。只要矮虎在這兒,並將他們的對話彙報給熒,對於韓風來說就足夠了。
「或許,地獄之門並不是關鍵,積分制度也是迷惑人的手段。
只是我們不敢嘗試負分的後果,而且就算嘗試也要等任務結束後,才能知曉最後結果,所以這就成了問題的癥結所在。
不管使徒用了何種詭計,我們都無法試探真假,所以就不能排出干擾項。這是使徒利用規則布出的局,我們只能按著任務內容執行。」
韓風平靜沉穩的分析,另一名鬼紋師代表,打斷道:「這不和沒說一樣嘛,說來說去還不是要繼續打。」
「問題的癥結就在這兒,時間還算是充裕,我也贊成保守行動,這樣可以慢慢試探漏洞,但易昊絕對不會墨守成規。
我們的根本目的是求生,他的根本目的是救人!
他的性格想必大家都清楚,在他看來我們的生命,比不上白雪一根汗毛。萬一他發現了某個漏洞,決定瘋狂嘗試的話,大家就有可能都萬劫不復。」
韓風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,易昊的瘋狂在坐所有人都見識過,自然也知曉瘋狂過後,那不可想象的恐怖結果。
「這一點你可以放心,熒大人剛才已經告知,今後的摧毀戰墓鴉不會參加。他的任務是追捕地獄教,避免再次發生大規模死亡。」
矮虎聲如洪鐘的解釋,讓韓風的眉頭深深皺起。易昊的行徑再一次出乎意料,讓韓風不得不思考,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。
「難道他已看透了嗎?或者說,他已搞清楚了原始任務?使徒的依仗是什麼,我到底疏漏什麼,才遲遲沒有覺察到?」
韓風皺眉沉思,會議廳也一時安靜下來。分針一秒一秒行進,沉默也一直持續許久,哪怕鬼紋師代表已經不耐,但矮虎沒說散會他們也不敢擅自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