熒面沉如水的站起身,一邊緩步走向易昊的床,一邊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:「混蛋,你惹人厭的能力,果然是大師級水準。
老孃大清早,屁顛屁顛給你端早餐,你竟然敢這麼說,誰給你這麼肥的膽子。我忍你很久了,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了吧!」
聽到熒從牙縫裡往外崩字,易昊瞬間清醒並慫了。他用溼漉漉的被子,將身體圍了起來,諂媚道:「熒大人息怒,您就算要出氣,也要等我穿上衣服啊。」
「沒事,老孃沒見過幾個男人,正好拿你長長見識。」
熒波瀾不驚的聲音剛落下,玉腳就踹中了易昊的臉。易昊痛呼著摔在床上,順便將身體裹緊了被子裡,悶聲大喊道:「大姐,我裸睡啊,你別亂來。」
「哼,那更好了,省的隔著衣服踢偏了。」
熒皮笑肉不笑的冷哼,簡直就是魔音入耳,嚇得易昊死死裹緊被子,生怕熒真下死手攻擊要害處。
熒好歹是一方大佬,總不能真讓易昊裸奔,所以隔著被子一通拳打腳踢後,也就氣哼哼去餐廳吃飯了。
易昊鼻青臉腫端著餐盤,強忍著身體疼痛,蹣跚走到了餐廳裡。駐足望去,三女在有說有笑有吃有喝,其樂融融的氣氛好不自在。
可憐的格雷大人,正蹲著在餐廳角落,端著和易昊一樣的餐盤,神情哀怨的吃著飯。
易昊剛走上前兩步,熒就側臉冷眼凝視易昊。無形煞氣讓易昊心裡一激靈,隨即他悲憤的轉身,默默的蹲在了格雷身邊。
格雷立刻露出諂媚笑容,並向一側挪了挪身體,給易昊留出更大的地方,以彰顯易昊身份尊貴。
易昊靠牆蹲下,邊大快朵頤邊有氣無力說道:「行了,都混到這兒份上了,就別諂媚客氣了。你什麼情況啊,她們這麼對你,簡直沒有人性啊。」
格雷面帶悽苦之色,終於找到了訴苦之人,也找到了伸冤的主心骨,於是便大吐苦水。
「嗚嗚嗚,我口水弄髒了床單,踩髒了地板,洗手間也弄髒了,所以女僕長大人罰我蹲牆角。」
身為惡魔來說,格雷也有著極強的自律,但使用人類器具也沒問題,但他忽略了體型和力氣。
所以洗手盆裂了,花灑把手斷了,馬桶也坐碎了,洗手間一片狼藉。之後他又拖泥帶水走出房間,結果就可想而知了。
「大人,她們怎麼敢如此膽大妄為,讓您尊貴之軀蹲在牆角用餐。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,如果不是實力不濟,我一定要為您打抱不平。」
格雷言辭懇切,昨晚他算是見識到,易昊到底有多強大。不管易昊實力如何,單單與大魔王對峙的氣度,就足以讓格雷臣服了。
當然,臣服的關鍵不是氣度,而是大魔王對易昊的態度。大魔王對易昊的容忍,簡直就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哪怕是魔王的私生子,都不會有易昊這種待遇。
「額,都混到這份兒上,你就別捧了。我把熒大人調戲了,你要是想為我出氣,可以去找她理論。」
易昊沒好氣的翻著白眼,格雷聽到事情的緣由,急忙低下頭往嘴裡扒飯。開什麼玩笑,女煞神都敢調戲,傻子才會去管。
這種殃及池魚禍及五代的事,絕絕對對不能參與進去,不然以後就沒好日子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