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晴雪和詩雨竹瞪大雙眼,同時顫抖著伸出玉指,指著一臉奸笑的易昊,不知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。
格雷就如看神靈般,仰視著易昊那奸詐笑容。這簡直是教科書般的空手套白狼,這是要無恥到何種地步,才能這樣算計關係還不錯的朋友。
「昨晚當著她的面,你就明顯的提示她了,但卻又將話題岔開,這簡直就是挑釁和打臉。
你這不是算計,簡直就是赤裸裸找死。熒姐要是知道了,你絕對會死的很慘。」詩雨竹有些擔憂提醒,她也知已無法阻止,只能靜待事態發展。
片刻震驚後,風晴雪也恢復了思緒。她強壓心中震驚,皺眉說道:「這一切都是推理,萬一推理錯誤怎麼辦?萬一使徒要大屠殺,大家就徹底完蛋了。」
「任務在規則層面被篡改,我們沒有辦法驗證,所以只能賭。但我又不喜歡賭命,所以就想出了這個辦法,來驗證推理的正確性。」
易昊雙眸閃爍炙熱光芒,好似看透了世間的虛妄,也看透了使徒的伎倆。
二女不解,易昊微笑解釋道:「我們什麼都不做,就能試探使徒的反應。如果使徒再次進行大屠殺,那就證明推理錯誤。
雖然這樣會比較被動,但還可以延長摧毀地獄之門,把分數逐漸刷回來。如果使徒不再大屠殺,那就說明推理正確,之後就是我們反擊的時間了。
這是我能想到的,既不用等任務完結,還能驗證推理的辦法。雖然有些不嚴謹,但我們只能放手一搏。
雖然我坑了熒姐,但就憑這驗證的辦法,怎麼也值那些東西吧。」
二女總算明白了大概,風晴雪皺眉不語,顯然還在擔心有疏漏。詩雨竹卻俏皮道:「值不值我不知道,但熒姐一定不會滿意你的解釋。」
聞聽此言,易昊的臉立馬垮了下來,並有氣無力道:「今後十天裡,不出意外的話,在這兒練習鬼步,儘量提升戰力。
就算任務內容被篡改,殺戮遊戲的標題絕對不會有假。這次的恐怖任務,終歸還是要靠武力說話。」
雖然易昊的計劃很瘋狂,但二女還是堅定的相信他。至於格雷大人的意見,三人自始至終沒在意過,當然他也從未發過言。
不過,格雷大人榮升心腹的夢碎了,在進入搏擊館後,就榮升了陪練加沙包。不管是鬼步練習,還是對戰攻擊,二女都拿格雷練手。
格雷大人好歹是統領級惡魔,詩雨竹實力比他稍弱,風晴雪更是差著層次。不管是單獨對上風晴雪,還是暴力詩雨竹,戰鬥相對還是比較愉快。
只要易昊加入戰鬥,哪怕是與風晴雪聯手,格雷就鬱悶的想死。雖然易昊還沒風晴雪強,但層出不窮的牽制,讓格雷十分力發不出三分,簡直憋屈至極。
易昊這邊情緒高漲,韓風卻愁眉不展。他想不通易昊搞什麼鬼,也搞不清使徒的目的。資源和情報的上的不對等,使他徹底陷入了被動之中。
使徒、易昊、韓風三人,就像是先後進入一座迷宮。雖然使徒智慧比他們略差,但卻勝在先一步進了迷宮,並掌握了某種物品。
哪怕他智慧不及二人,卻可以憑藉手中物品,將這座迷宮佈下重重干擾,使原本撲朔迷離的迷宮,變得更加難以琢磨。